晃,心想这人是不是一个傻子。
“你占了我的位置。”书生这会开腔了。
“不是都让你了吗?”王翔叉着腰吸了口冷气,只觉得这人太迟钝了。
秦浪摇了摇头。又向左挪去,为他
王婷婷好奇的打量着书生:“先生,秦浪哥哥让你位置了。快走吧。”
“挡了,他挡着我。”书生语气呆板。
秦浪脸上带笑伸手让王翔与王婷婷先过去,自己扛着鱼竿看着眼前的书生只觉得这人很有意思。
“路就在你脚下,径直往前走,就能到你想去的地方,哪里挡到路了。”
“确实挡到了。”书生依旧保持着自己开始的言调,极为认真的说着。
“路已经够你走过去了,怎么说我挡了。”秦浪脸上带笑依旧没有生气到开始追问起书生原因。
“路在这里。”书生指了指胸口,又指了指双眼:“我见到你挡住了路。便是挡住了,这路是我的”
秦浪心头一动。自己怎遇到了一唯心主义饭了。他可不懂这一套,眯着眼睛盯着书生说道:“这世上本没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
他借了某位大家的话,书生愣了一下,话中的意思他自然能够听懂,路是大家的岂是你一人的,一个人走不出一条路。
“现在可以让路了吧?”秦浪很欣赏他这副模样,家乡数千年的文化岂是一书生能够胜过的。
书生马上就恢复了之前神情,侧头与秦浪对视:“可我觉得路还是给挡住了,众生之象又怎比得过我独独之象。”
“哈。”秦浪听了这句话只觉得非常的好笑,连连大笑。
王翔与王婷婷根本看不懂两人现在在做什么,只觉得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胡话。
“众生之象不如你?”秦浪脸上的笑容收敛,带着疑问请教着书生。
书生傲然抬头,答案已经确定。
“打。”秦浪突然间抬手喊了一句,扔了一根鱼竿给站在书生后面的王翔。
“敢,我乃秀才之身。”
“打。”秦浪哪管他秀才还是探花,在家乡他还是状元呢,比他的级别高多了。
王翔犹豫了一下又听闻秦浪的喝声,拎起鱼竿,两人一前一后,上下齐攻。
只听得怦怦只响,灰尘飞扬,书生倒地求饶,甚是狼狈。
秦浪冷笑道:“读过几年书就忘了本,该打。路还是你的不?同为读书人差别怎就这样的大。迂腐、迂腐!”
赵居士给他打得鼻青脸肿说不上话来。
“走。”秦浪抗着鱼竿往回去的方向离去,留下了一句话。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况你满嘴歪理,懂?”
“一群蛮子,不足为患。”
赵居士被打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脸上的淤青让他无法有太多的表情。但那双清澈的眸子中闪烁的光芒说明他觉得自己试出对方的虚实挺划算的。他的这番说词让老萨特更加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用想太多,神鱼之事定能将他赶出达西部落。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这近乎yy到极致的结论也真亏他想得出来。但老萨特对他深信不已,安心的回去监视秦浪的一举一动。
……
第二天。秦浪在钓鱼。
继续观察,赵居士没给出结论。
第三天。秦浪继续钓鱼,接着吃鱼宴会,顺带还喊了很多达西部落的流民。
收买人心,没什么用,赵居士这一次得出了结论。
第四天,秦浪做完晨练,一个人去钓鱼,王翔在帐篷里睡觉。王婷婷做家务。
已经是第四天了,秦浪好似完全把寻找神鱼的事情忘了,赵居士有点懵了,在帐篷中走来走去,猜测着他要做什么。
继续监视……
第四天中午,王翔骑着马离开了达西部落。这消息一来,赵居士红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老萨特道:“恭喜,只怕那丧门星怕了,准备逃走了。”
老萨特非常高兴,心里绷紧的弦终于松了。
第五天。老萨特与赵居士坚信,秦浪一定会逃走。
哪想,第五天清晨。秦浪突然在达西部落中大喊,大家快来看,丢了的神鱼给我找到了,神鱼丢了这件事除了老萨特、鲁家兄弟、赵居士以及秦浪一行几人知道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这会给他一嗓子喊下来,大半个达西部落的流民都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不消片刻达西部落的流民全都聚集在了老萨特门外寻求真相。
秦浪带着王翔与婷婷站在老萨特帐篷外,老萨特安慰着众人道:“神鱼之事我们只能问问新来的秦浪了,前些日子有人见到他身边的女子从老朽这里把神鱼偷走了。而且还给煮吃了。”
众人一听,一片喧哗。神鱼在他们的眼里就是达西部落的希望,怎会给两个外来人煮吃了。一干人纷纷怒视着秦浪三人。
这时候,鲁达、鲁西两兄弟也来了,挤进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