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我不会收的,至于教你一招半式没什么问题,你先找绳子把他们捆起来再说。”说着看到王婷婷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兴奋的他完全把刚刚的赌约给忘了:“别看了,哥哥虽然玉树凌风。但脸皮薄,你那样看着我会害羞的。快去帮你哥去。”
……
过了好一会,王翔与妹妹终于将一干人给捆了起来。去喊一旁打瞌睡的秦浪,秦浪吸了吸嘴边的口水,见到王婷婷手里全是血吃了一惊问道:“你俩做什么了?别说把他们杀了?”
“没有,没有。”王婷婷连连摇手。
”外面死了一百多号人,没有绳子,所以把他们的衣服扒了下来。“王翔解释着,眼中却没有一丝的同情。
“扒死人的衣服!”做为新一代的好少年的秦浪怎能接受将石剑插在地上破口大骂:“怎么能扒死人的衣服,你俩难道就没有怜悯之心吗?本就死得够惨了,死了还没衣服穿,这什么世道……”
他对着两人一通喝骂,见到王婷婷低头擦眼泪,这才发觉自己似乎骂得有点过火了错的又不是他们,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有考虑清楚,罢了罢了,他叹了口气问道:“谁杀了他们?”
“歃血骑兵队。”
“我干。”秦浪没想到是这些劳子混蛋,冲到了峡谷之外,只见黄沙地上尸体遍地,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差点让他吐了,他面色发白的看着这一切,在新时代长大的秦浪何曾见过这等场面,胃里一阵翻腾,蹲在地上良久才站起身子阴沉着脸朝峡谷内跑去。
王翔与王婷婷只是有点面色发白,两人显然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场面。
“起来,他娘的都给我起来。”峡谷内传出秦浪的咆哮声。一脚一个,骑兵们被他狠狠的踢醒过来,一个个惊恐万分的看着他,秦浪的实力,在他们心中是一场噩梦。
“他娘的。都以为自己是谁,乱杀人,怎么不自己杀自己。”秦浪阴着脸。站在二十人面前寻找着那位队长兼老大胡威,却没有他的踪影。
“好。好好,跑得到快。”秦浪背过身子看着峡谷外,抗起石剑转头盯着众人大喊道:“全给我蹲马步忏悔,快快!”
峡谷内出现一道奇异的“风景”。
二十名身穿皮甲的骑兵半蹲马步,双手举在头顶,一潇洒的年轻人肩砍一把样貌不怎么样的黑色石剑口中骂骂咧咧的走来走去。
站稳点……
别晃腿……
弯下去……
你娘的到底会不会蹲马步……稳着稳着。
王翔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从小到大他都没敢想过歃血骑兵团会有今日的遭遇,他盯着满脸严肃咒骂不停的秦浪。早将他崇拜得如同天神一般了,也许他就是教廷派来解救我们的。
王婷婷则呆呆站在一旁看着秦浪黑暗中若隐若现的面容,浓厚的眉毛,厚厚的嘴唇……她的心里一阵乱跳。
“你们认不认错。秦浪放下石剑大声问道。
“认,认了……”一干骑兵已经站了约莫一个时辰的马步,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他们哪遭受过这样的待遇,大多数人已经腿脚发麻真想直起身子或者干脆睡到在地上那样总比现在受的罪好很多。
“认识到什么了?”此时的秦浪如同一位教书先生唠叨得没完没了,盯着最中间的骑兵。
“不该杀人。”他颤颤巍巍的说道。
“杀人是错的,是犯法的!”秦浪一字一句强调,对于一个新时代的娃娃来说自幼深受法律法规的熏陶。杀人犯法这条法规已经渗到了骨子里。
“是……是……”在秦浪强大的实力面前这二十名骑兵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应答。
“杀人是不对的,我们都是坏人。给我念十遍。”秦浪收回眼神,转过身顺便朝王婷婷小小的抛了媚眼。
“不对的,坏人……坏人……”连续十遍声音嘹亮。
“滚吧!”秦浪一挥手。
二十名骑兵愣了一下,谁也没有想过秦浪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
“高人,你别放他们走啊。”王翔一听急了,这些家伙走了他们三人保定没好日子过。
秦浪心里有数,头头都跑了,押着他们做什么?反正这些人对于自己构成不了威胁。
“真的放我们走?”最左边以为鼻子很大的骑兵问。
秦浪侧头看着他:“难道你以为我说的是假话?”
众位骑兵对看了一眼,满心欢喜。大鼻子骑兵试着站了起来见他没有动手便拱手施礼:“今日之恩我柳成牢记在心。”说罢第一个转身逃出了峡谷。
其它人见他顺利走了,连忙仓皇逃窜。谁也不想在这位变态神秘人面前多呆一分钟,多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鬼知道他会不会临时改变主意将我们全都杀了。
“别啊……”王翔长叹了一口气,这不等于放虎归山,定会后患无穷的。
秦浪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不是虎没什么好怕的,再说他们若是虎,我就是景阳冈上那打虎的武松,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