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谈什么照顾,自是要常年留在京城才更好。父亲现在还没表现出这个意思来,但这事只怕一定下来,父亲立马就会有这个想法。
他没想这么长远,一时间倒是忽略了此点,这京城他可是不爱呆的,虽是繁华但这是消磨人斗志的地方,这好男儿还得上战场,血雨腥风地磨砺。守在京城这花花世界能干啥,那京畿卫和禁卫军虽光彩,但那都是贵族公子哥儿们聚集的地儿,真刀真枪的干五个也顶不了一个东征兵,他还真不稀罕去!
不行,这亲事不能答应!幸亏今儿将军提醒了他,要不然来日这亲事真定下来可就麻烦了,爹还不拨了他的皮!
再者,将军说的也是,他本不觉着被人非议会如何,但这事还没成呢,连沙二虎这样的闷葫芦,不爱说长论短的都说不得说了两句,到时候真走在街上被人指指点点,那感觉也怪难受。
将军的话总是对的,沈童对关元鹤那从来都是盲从的,如今更是越想越觉着关元鹤说的有理。
他便越想越有些坐立不安,就生怕这一会子功夫童氏再去寻了慧安,他是一刻也不敢再留,火烧屁股的起了身,道:“我娘这两日心口疼的毛病又犯了,我爹吩咐我去给娘取药,瞧我,竟将这事给忘了,我先回去下。”
沈童说着便火烧屁股得往外走,一溜烟便没了人影,其势比之那日沈峰离去时更匆忙。
------题外话------
月初求票,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