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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妻不二嫁:侯门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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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惩治恶奴(4 / 7)
眼便由孙熙祥发了话,令慧安放了烟儿出府,赏了自由身。

    府中下人们见了那几口大箱子看向周宝兴夫妻的目光就已然不善,如今闻言更加鄙夷,院外的已忍不住纷纷谩骂唾弃起来。

    慧安言罢,挥了挥手,婆子已拽去了周宝兴嘴里的布,周宝兴当即就道:“奴才知错了,知错了!奴才犯了大过,自知没脸求姑娘饶命,奴才愿携媳妇自到凤安府衙领过。”

    到府衙领过?呵呵,他这是当自己傻瓜不知他使的缓兵之计吗?只怕今儿去了府衙,明儿孙熙祥就能将人救出来。

    慧安冷笑,眯了眯眼却冷喝道:“到了如今你还敢使诡计?去官府?你一奴才豁得出脸来,我凤阳侯府还要不要脸面了?你是父亲信赖之人,出了这等事还自请到府衙去,你这不是打父亲的脸是何?今儿我不打死你,就是有违孝道!给我打死这等歹毒的奴才!”

    慧安一言,冲执杖的婆子们使了个眼色,几个婆子会意,抡圆了膀子便发起狠劲打了起来。

    这打板子那可是有很大讲究的,京中各府一般准备的廷杖板子都是小号的,却也有二十来斤重。这样的重量高高举起再重重落下,那人便是平日再皮糙肉厚也挨不住二三十下,能挨四五十不死的那已是少之又少。

    方才周宝兴挨了有二三十板子却还能好好说话,这却是慧安吩咐婆子们放了水的。

    她今儿是打定了注意要拿周宝兴夫妻俩立威,若是很快就把人打死了,一来会叫下边人觉着她太过心狠手辣,再来也是没能拿住两人的大错,更有那样的威慑力也没皮开肉绽来的惊悚,一刀割哪有钝刀子割肉来的疼?

    这道理慧安还是知道的,故而婆子虽看着打的狠,但那板子打的却是不实的,正是所谓的外重内轻的打法。

    而如今慧安一个眼神过去,她们这次却是实打实的抡起了板子,这次板板下去都不见衣衫开裂,血肉横飞,但能瞧出门道的却知不出十下,周宝兴必骨盆分裂,内脏碎裂而死,无疑!

    不少人已是白了面孔,连瞧一眼慧安都不能够了。此刻大多人心中已经开始在想自己的出路,忐忑着打起边鼓来。

    周宝兴和刘氏因都被堵上了嘴,故而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呜之声,那周宝兴心知离死不远,一双眼睛写满了诅咒盯着慧安,慧安却也不怕,强迫自己与他对视,一眨不眨。

    她今日就是要府中的下人们好好瞧瞧,她,沈慧安才是这凤阳侯府真正的主子,才是能左右他们生死的人!

    她,沈慧安亦是一个狠角色,那些想欺上她头的,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到底有几个脑袋够她砍的!

    待周宝兴咽下最后一口气,婆子们一个松手,他那身子便如一滩烂泥从条凳上滑了下去。

    慧安微勾唇角移开目光,瞧着满院子的奴才,清声道:“你们都记好了,体面那都是主子给的,要想世代体面就莫要得了体面就忘了主子是谁!”

    慧安一句话犹如炸雷,登时院子扑扑通通跪了一片,却与此时院外响起一声微喝。

    “都堵在这里作何?”

    慧安眸光微闪,却是孙熙祥到了!

    只见孙熙祥还穿着猩红色上绣白鹇的五品官服,迈着大方步一脸阴沉地撩袍进了院,目光先是在地上躺着的周宝兴看了眼,这才扫了扫那五口大红木箱,眉头微皱的给小厮秋毫使了个眼色。

    秋毫自去查探周宝兴,孙熙祥向慧安走来,慧安忙几步上前恭恭敬敬地给孙熙祥行了礼,这才道:“父亲定是听闻家中出了事,这才从官署匆匆赶回来的吧?哼,不知是哪个多嘴的奴才!耽误了父亲公干,朝廷怪罪下来岂是了得的?”

    她说着便瞥了秋毫一眼,秋毫刚查探了周宝兴,见他死相惨状,哪里能不怕,如今被慧安一瞧整个人生生一抖,忙往孙熙祥身后躲了躲。

    孙熙祥见此目光更是不悦,但他一见那五口大箱子便知今儿回来的晚了,什么都别提了,心中还惦记着也不知周宝兴这狗奴才有没有说了不该说的话。

    故而闻言,他却一笑道:“他也是担心你降不住这些狗奴才,怕你吃了亏这才去请为父的。不知周宝兴和刘氏犯了什么错,竟使得你发如此大火?”

    慧安忙是一笑,道:“父亲一路赶回定然累了,先坐。方嬷嬷,给父亲上茶。”

    孙熙祥只觉慧安那话真真是说出来讽刺自己的,他心中早已窝火不已,面上却也不露声色,在太师椅上坐了,抿了口茶,这才听慧安道。

    “说起来只怕会气坏父亲,这周宝兴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贪墨至此。父亲瞧瞧,这些东西都是从他的房中搜出来的。也不知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简直杀一千遍都不为过!”

    周宝兴是孙熙祥的人,这府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慧安说这话只差指着孙熙祥的鼻子骂了。

    孙熙祥闻言心中气的不行,却也着实松了一口气,他虽是不怕周宝兴攀咬自己,但他若真说了什么浑话,传扬出去总会有碍他的名声。如今闻言,他冷眼瞧了慧安一下,这才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