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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妻不二嫁:侯门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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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一战成名洗脱粗野!(8 / 9)
够做到的,想的开了,心里倒是没了负担,越发心平气和起来。

    而那所要弹奏的曲子便犹如泉涌般在她心头过了一遍又一遍,待慧安被人扯了一下,才猛地睁开眼睛回过神来,只见一直站在她身后服侍焚香的小丫鬟正一脸焦急地瞪着她。

    慧安这才发现,那边人家顾小姐已经弹完了,正含笑看着她。慧安面一红,忙在四周的哄笑声中站起身,她并不去理会四下的嘲笑声,沉静地对着台上及四周都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以她最优雅的动作,最圣洁的神情焚香洗手,缓缓落座。

    她这这一番举至做的当真是极为认真,也令众人都感受到了她的那份从容和认真,登时四下便议论了起来。

    “奇怪,这沈小姐怎么倒似真准备和顾小姐一较高低呢,真是不自量力。”

    “呵呵,有些人自视太高,只有一头撞到南墙上才知道回头的。”

    “我倒是觉得不然,我瞧着沈小姐那样也是极懂琴道的,起码从她的动作上能瞧出她是懂琴,尊琴的。说不定她真能给我们什么意外之喜呢。”

    “这位学子,你是太学的吧?无怪呼你不知道,这沈小姐琴艺课上只知道呼呼大睡,她懂琴?真是开玩笑,一会等她碰了琴你……”

    这种议论到处都是,大同小异,然而此时场中已是传来了一场低沉而绵绵的悠扬琴音。

    那琴音落下空灵而高远,犹如出自天际,又宛若来自近前,便若淅淅沥沥的小雨,随着风声洒下,风大时它拍向在了耳边,风顿时它绵绵落在窗前。时而的叮当之声犹如雨滴在屋檐凝结,啪啪地坠到了屋前芭蕉树上,呜呜咽咽的缠绵之音犹如孤灯相照女子依窗聆听。

    随着那琴声响起,场面慢慢地便静了下来,许是人们太过惊诧,惊地连议论都忘了,那静谧来的极为突然,便如裂帛被突然一刀两片,干脆的断裂了喧嚣和静谧。

    诡异的沉静之后,雍律广场上却再无响起喧嚣之声,因为这一静之下,已有不少懂乐之人入了音,而那些实在听不懂的,也不好在此时出声了。

    便是在这种静谧声中,慧安轻拨琴弦,用琴声向大家诉说着一名女子的凄苦和哀思。随着那琴音,人们面前缓缓展开一副副画面。

    那是夜来风雨时,醒来的孤灯相伴。那是女子凭窗依望雨幕,恨光阴虚掷,流水落花两无情,是女子空洞的叹息!

    是她隔着雨幕细听远处人语欢笑,盼着夫君到来,为这寒冷的雨夜带来一丝暖意,是她等候落空,徒留冷风阵阵,冷雨霏霏!

    是那女子无数次夜深人静时的孑然而立,无言无语,但闻夜冷静寂的雨声,刷刷的落下,是她空旷的心和她突然盈满的泪水再也无法承受之轻匆匆划过了面颊……

    当慧安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才发现自己早已是泪流满面,而双手更是失了依托颤抖着从琴弦上收回。

    她只觉这一曲弹了好长,前世那些无数的期盼和失落,纷乱地在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尽诉指尖,道不尽的哀怨缠绵,说不出的凄苦无助,待琴音落下她才发觉一曲弹必竟是抽空了她整个身心。

    她有些疲软地弯了腰,半响才站起身低着头冲着观骑台上鞠了一躬。

    而直至她走下琴台,和顾妤馨并肩等待评判给出这一局的结果时,场面上缓缓有了议论声。

    “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沈小姐怎么回事,既有如此琴技,为何偏要藏拙。”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沈小姐年纪轻轻,真真没想到竟能弹出如此意境。”

    “沈小姐这一曲,只怕自此后会成为全京城夫人们的座上宾,被她们誉为知音了。听说沈小姐那父亲孙熙祥是个不检点的,和凤阳女侯感情极为疏淡,只怕沈小姐是自小就深有感触,这才能弹出如此感情生动的曲子。”

    “哼,本公子早闻那孙熙祥是个宠妾灭妻的,早先还觉着他是上门女婿,万不会如此才对,如今一听此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啊,真是难为了沈小姐,小小年纪竟对母亲的心体会的如此之深,真是个纯孝之人,惭愧惭愧啊。”

    “只是这曲子我怎么从未听闻过,你们可知是何曲?”

    “不知,我亦不曾听闻。许是沈小姐自创曲目也不一定,我瞧着她方才在台上分明是用心作曲,这才连顾小姐弹毕都没发觉。”

    ……

    公子们这般谈论着,而场上的多数小姐已是泪洒前襟,她们都是贵女,父亲多是三妻四妾的,谁家母亲不曾被薄待过,谁人不曾为今后的婚嫁愁苦过,这一曲她们感受的比公子们要深的多。

    如何能够不落泪,不怅然,不感同身受。

    然而这些慧安已无心去留意了,她只觉随着这一曲自己似彻底释放了心情,前世的重重也似乎随着这哀哀切切的一曲尽数离她而去,她以袖掩脸,正欲去摸帕子,便有一只素手执着一条鹅黄绢帕递到了眼前。

    慧安一愣,抬头时正撞上顾妤馨含笑的明眸,她的眼睛也红红的,执着那帕子,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