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意味,不过夏洛听着始终觉得别扭,搞不清楚对方的用意。
既然相信自己是无辜的,那还废什么话,赶紧放人啊。
每次说话都是上头上头的,看来这道坎还真难过了。
“夏神医,我很感谢你之前为我做的一切,你帮我瞧过病,对我有恩,你是好人,这一点我从未怀疑。不过你的说你也太能捅马蜂窝了,我见天的跟在你后面帮你擦腚,可就是收拾不完你的烂摊子。”
“说够了么?我累了,你可以走了。”
夏洛懒得废话,现在他想要听到的就是无罪释放这几个字,说其他的,都是狗屁。
“怎么?不适应这样的一种交流方式?”
局座问道。
“是挺难受的。”
夏洛回答的很轻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没有把众人放在眼中。
“难受就对了,这儿阴冷潮湿,待下去不是个事儿。只要你交代了,我用我个人的名义保你出去。夏先生,你也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做什么都需要证据。你说你无辜,那得把证据拿出来,要不然我没法交代。”
“你特么在逗我么?现在老子说你调戏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你给我拿出一个证据来说你没干那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