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军震慑着,估计猛虎堂的那些家伙真会对你下手。”
说起这茬儿,回想起之前双方剑拔弩张的场景,宁宁不禁唏嘘不已。
“嘻嘻,我就知道我们家宁宁对我最好了。你还别说,刚才我也挺心虚的,要是你不来,估计以后你就得一个人过一辈子了,一想到让你这么年轻貌美就做了寡妇,我好难受。”
夏洛耷拉着个脸,故意说的很凄惨的样子。
“呸,越说越不靠谱了。”
宁宁啐了夏洛一口,风情万种的白着夏洛。
周围还有那么多的守备军呢,夏洛这小混蛋说话一点点也不注意,张嘴就来,宁宁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宁细瞅着夏洛腿上的伤,原本搀扶着他的双手渐渐松开了。
“看你还能开玩笑,应该没什么大碍,行了,你自个儿走吧,我懒得扶你。”
宁宁嘟囔着嘴,娇嗔的说道。
“不要!你不扶我,我就不走了。”
夏洛耍起了无赖。
混蛋!
存心让我出丑是么?
宁宁轻咬着唇角,双颊绯红。
“媳妇儿,能别用这眼神瞅着我么?这么看着我,让我多不好意思?”
“切,真想一脚踹死你!”
“哈哈,你舍不得!”
宁宁无奈的叹息一声,微微俯身将夏洛的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是来还债来了。
夏洛可劲儿的耍着无赖,没想到平时各种彪悍的宁宁竟然就吃这套。
夏洛坏笑着,眉飞色舞,各种得意不宜。
他邪恶而猥琐的目光透过了宁宁的衣领,不断的朝着衣领下的无限风光打量着。
“臭流氓,早知道你这么坏,直接让猛虎堂的人杀了你得了!”
“嗅!”
“亲爱的,你身上好香,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儿?改天我让人给你多买几车送过去给你如何?”
夏洛看似没有接宁宁的话茬儿,其实是在变相的讨好着什么。
“哼!就知道臭贫,臭流氓。”
宁宁怒骂着,心里却美滋滋的,跟抹了蜂蜜似的。
夏洛走的时候将解药留下,猛虎堂的人服用之后,体内的毒性渐渐的被克制住了。
白胜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紧攥着拳头,周身的青筋暴起。
夏洛!
你这个混蛋……
白胜声嘶力竭的在心中怒吼着。
宁宁是代表宁家来的,同时也将军部的人卷入其中。
猛虎堂是地方上的暗黑势力,见不得光,所以自然不敢跟军部的人较真儿。
今天这事儿整的实在窝囊,白胜死了好几个得力的手下,这对猛虎堂可是一个莫大的冲击。
事情闹腾的如此巨大,完全超出了白胜之前的预料。
不知道为啥,白胜有种顿感无力的感觉。
宁家和军部的人猛虎堂惹不起,况且还有青龙会在一边虎视眈眈,一旦猛虎堂出了什么意外,估计青龙会肯定会伺机而动,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损伤,还真难预料。
见堂主独自神伤,白胜手下的一个机灵鬼眼珠子轻轻转悠着凑了上去,“堂主,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咱们猛虎堂这次蒙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如果不报仇,实在说不过去。”
“报仇?哼,你是在开玩笑么?你特娘的没瞅见夏洛和宁家的关系么?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小子压根就是军部的人。”
白胜说道。
“堂主,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咱们要对付夏洛,未必要对他本人下手,我们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的选择。”
“你是说……”
夏洛是个难得的情种,他的身边有不少的女人,如果将那些女人控制住,那可就算是给夏洛一个狠狠的教训了。
白胜独自的思忖着,心中暗暗谋划着什么。
刚跟夏洛发生过冲突,这会儿折腾出大的动静,势必会让夏洛将怀疑的目光转向他的身上。
白胜在等,等待一个属于他的契机。
夏洛被宁宁救回之后,没有回四合院,而是找了一个僻静的所在暂时的居住。
他这几天天天在家养伤,独自的运行着嫁衣神功进行疗伤。
嫁衣神功不断的突破着,周身的经脉发生了不少的爆裂现象。
每一次的爆裂,就是一次新生的开始,就如同蝉蛹的蜕变一般。
当初得到嫁衣神功的时候,只有上篇的心法,没有招式。
从最近的一些梦境和自我的顿悟,夏洛似乎渐渐的领会和研究出了一套嫁衣神功的招式。
心法和招式的完美结合,让夏洛的嫁衣神功突飞猛进。
潜心的调养和演练,很快夏洛身上的伤势便好的差不多了。
“亲爱的,我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