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么躺着,没病也憋出病来了。
夏洛简单的开了几服药,然后针灸了一下,草草了事。
欧阳慕名的专用病房内,杨蕊和夏洛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欧阳慕名语气略显生冷,目光瞥了几眼杨蕊说道:“你可以先出去一下么,我有话要跟夏洛说。”
杨蕊打量了夏洛一眼,又瞅了瞅欧阳慕名,点了点头,转身离去,顺手将门关上。
“有事儿说,何必弄的这么神神叨叨的,故意支开了杨蕊,难道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说?”
夏洛语气古怪的说着,冰冷而低沉。
“夏洛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欧阳慕名轻声说道。
“和我聊?我想你应该脑子没有被子弹打坏吧?我们之间根本没啥好聊的,这一点,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了。”
“我希望你能离开慕容雪晴,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夏洛一笑,白了欧阳慕名一眼。
看来,在有钱人的眼中,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可以用钱去解决的。
只是可惜啊,他算计错了,至少夏洛可不是那种视财如命的人。
“欧阳大少,你还是留着你的钱好好看病吧,少在我面前臭显摆!要不是因为碍于面子,我都懒得救你。我要是不救你,只怕这燕京城内,没几个人能救你。”
“你……”
夏洛的嚣张和狂妄,让欧阳慕名心口一阵刺痛。
他紧咬着牙关,面带狰狞。
“丑话我已经说在了前头,你不听劝告,不但你以后麻烦不断,你那个没用的二叔,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欧阳慕名威吓着,竟然将夏洛的二叔夏厚明也给牵扯了进来。
对于欧阳慕名他们这样的人而言,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们花点钱养着夏厚明这样的泥腿子,权当是养了条会咬人的狗。
一旦他们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就会毫不犹豫,一脚踹开。
夏洛早就想到了二叔的下场,他不过就是欧阳慕名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他的死活,欧阳慕名才不会管呢。
对于欧阳慕名这样的衣冠禽兽,夏洛可从未放在心上。
“你最好还是省省吧,拿着你的那些威吓之词,去吓唬小朋友去吧,老子可不是你吓唬大的。”
“哼,不管怎么说,对付你这样的人,搓搓有余。”
“等着瞧吧,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的,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欧阳世家就要从燕京永远消失了。”
欧阳慕名脸色阴沉,从未如此的消沉过。
“能别这么瞅着我么,我对男人可没有任何的兴趣。”
夏洛轻挑着眉梢,咯咯的笑着。
“你心意已决?”
欧阳慕名的声音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之中挤兑而出。
夏洛轻笑着,面带微笑:“不错,我是不会辜负慕容雪晴的一番心意的。她说了,她不喜欢你,麻烦你以后就不要死气白咧的跟着瞎凑热闹了。堂堂欧阳家的少爷,老是拿着热脸却贴人家的冷腚,别人还以为你欧阳大少找不到媳妇儿呢!”
“夏洛,你……”
被夏洛近乎嘲讽的讪笑戏谑之后,欧阳慕名的脸色铁青,仿佛从未如此难看过。
“行了,祝你好运吧。希望你能熬过这一阵子,你要是死了,我还真就少了一个可以戏谑的对象。”
夏洛满脸轻浮的说着,
欧阳慕名,脸上密布阴云,杀气充斥着周身,心中暗暗发狠。
总有一天,一定要弄死这小子,一定要!
夏洛就是欧阳慕名的绊脚石,形容眼中钉和肉中刺。
刚从欧阳慕名的病房出来,夏洛就撞见了慕容雪晴,原来她不放心夏洛,所以跟过来瞅瞅。
虽说已经解除了博仁集团所有的职务,不过说到底,博仁集团依然是慕容家的产业。
如今里面住着好几位重要的病患,他们的情况,慕容雪晴也很想知道。
外界对于欧阳家派对上发生的事情,相当关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万一因为治疗不善,再横生出了什么事端,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和夏洛相处了一段时间,慕容雪晴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变得离不开夏洛了。
甚至,她渐渐开始享受和夏洛在一起的感觉,那么的温馨。
“刚才挺杨蕊说欧阳学长找你谈话,都说啥了?”
“还能说什么,自然是让我离你远点了。”
“什么!”
慕容雪晴一怔,没想到欧阳慕名竟然越来越霸道蛮横。
“那……那你是怎么说的?你该不是答应他了吧。”
慕容雪晴轻咬着唇角,手不太自然的紧攥着衣角,脸色很不好看。
“当然不能够了,你是我的女人,说什么我都不能把你让给别人啊,对么?”
夏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