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走,淋浴房的那扇墙轰然倒塌,场面异常轰动。
夏洛面色苍白,面目扭曲,面带邪气。
“夏洛!你……你这是……”
慕容雪晴正要询问些什么,突然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
宁宁的心里直犯嘀咕。
慕容雪晴也觉得诧异非常,三个女人,互相凝视了一番,表情非常的诧异。
还是宁宁眼睛尖,看到了夏洛手中拿着的那份牛皮纸。
她拿了过来,凝视了一番。
“咦,奇怪!上面怎么一个字都没有了?”
刚才看还有字呢,可现在连个屁都没有了。
之前非常完整的牛皮纸,变成了豆腐渣,破烂不堪。
不对!
夏洛为什么非跟这张牛皮纸杠上了呢?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奥妙。
对,一定是这样。
“小坏蛋,你醒醒,你不能死啊,你跟我之间的契约还没有履行呢,你死了,我怎么办?”
一直克制矜持着的慕容雪晴,瞬间嚎啕大哭。
内心深处,对于夏洛的那种爱,再也无法掩饰。
“混蛋,快起来,快起来啊!”
宁宁轻挥着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了夏洛的心口。
迷离间,夏洛云游天际,似乎听到了几声哭泣。
“求你了,你快醒醒吧。”
慕容雪晴带着哭腔,眼角的泪水,夺眶而出,在她紧致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两抹泪痕。
夏洛被剧烈的摇晃着,心口一阵刺痛。
他缓缓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气若游丝。
“我……我这是在做梦么?”
“做梦,你刚才差点死了好么。”
宁宁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假装着坚强。
“差点?难道说我现在还没死?”
夏洛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的调侃着。
“废话,你这样的人到了阎王爷那儿就是一祸害,别人都不敢收!”
“哈哈……”
几个人被宁宁的一句玩笑逗乐了,相视一笑。
夏洛正要走,发现身上被一个白色的浴巾包裹着。
他记得那会儿,为了排除体内的热气,啥都没穿,而且还浸泡在了冷水之中。
怎么这会儿身上多了一条浴巾?
难道她们都把我给看光光了?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想想同时被几个丫头给看完了,多少还是觉得挺那啥的。
这下好了,大家互不相欠了。
你看完我,我看完你,扯平了。
宁宁看见夏洛没事儿,一想到刚才看到他的样子,担心他会问起浴巾的事儿,急忙找个了托辞,迅速的溜走。
杨蕊脸红的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心里暗骂着夏洛的无耻。
只怕这会儿解释给她们听,她们也未必会相信。
华夏古武本来就够神秘的了,要是跟她们说嫁衣神功,她们肯定会以为自己疯了。
夏洛摇头生涩的苦笑着,然后检查了一下周身。
浑身没有任何的伤痕,除了心口隐隐刺痛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挺好的。
“呼……”
夏洛轻轻吐了一口气,觉得周身舒畅了许多。
身体轻盈,思绪忍不住的想着那些映入脑海的心法。
“喂,想什么呢?赶紧收拾下,我去把鸽子汤端来给你喝。”
慕容雪晴见夏洛没事儿,心里欢喜不已。
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一会儿功夫,宁宁端了不少的饭菜过来,慕容雪晴和杨蕊简单收拾着夏洛的房间。
“这小子到底干嘛呢?怎么能把好端端的一个屋子给炸成这样呢?”
杨蕊诧异万分,嘴里默默的叽歪着。
她是局子里的,对于稀奇古怪的事情,那种好奇心,似乎比常人更加强烈一些。
慕容雪晴微皱着眉头,到处的查看着,没看出什么异样。
要说在家研制新药吧,又不是什么化工上的玩意儿,怎么会爆炸呢?
但是你要说不是研制新药,夏洛是怎么晕过去两次的,又为什么屋子里会炸成这样。
就好像一场噩梦一般,夏洛整个人神情都变得异常恍惚。
牛皮纸张,如今成为了一堆废屑。
夏洛在进行了大肆的恶补之后,慢慢开始按照脑海之中的一些记忆,深入研究。
一次次的冲破重要的命门,一次次在失败中寻找生机。
嫁衣神功,威力无穷。
刚才感觉心口一热,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心间释放而出。
想到了适才爆炸的场面,夏洛心有余悸。
不过奇怪的是,夏洛觉得他浑身的毛孔,像是会呼吸一样,浑身轻松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