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邪里邪气,诡异多变,宛如一个天生的恶魔。
宁宁倒想看看夏洛到底如何处置王虎,她的心里满是期待。
“夏大哥,我身子虚,可经受不起这酒瓶砸啊!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算我求您了,我爸有钱,要不然……”
“你等会儿!老子什么时候跟你谈钱的事儿了?在你眼里,小爷我就是一个如此充满铜臭的人么?”
嘎!
你爷爷的!
难不成你还是一个视钱财如粪土的人?
这也太能装了……
王虎心中一阵鄙夷,却不敢多吱声。
落人家手里,小命能不能有,那都还是个事儿呢。
就算他们不杀自个儿,只要轻轻按下三个键,报个警,那也完了。
一想到这些,王虎怂了。
“夏大哥,您哪能是那种贪财的人啊?您在我心中,那整个就是一神医,活菩萨啊!”
夏洛嗤笑着,轻蔑的瞅了王虎一眼。
“行啊你小子,小嘴倒是挺甜。那拍马屁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
“不,那哪能是拍马屁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见夏洛笑了,王虎更加卖力的吹捧着。
夏洛将酒瓶子放在了脚下,嘴角一咧,捡起一石头就一通猛砸。
王虎跪在一边,眼睛尽朝着石头和被砸的稀巴烂的碎玻璃渣看着。
妈呀,这是要闹啥啊?
夏洛的无厘头,让人难以捉摸。
王虎唇角发干,脸色苍白。
额头上渗出了不少的汗珠,顺着面颊,滚滚而落。
人不管做啥事儿,这心里要是有些底气还好。
怕就怕心中没数,把不着对方的脉,那是最悲惨的。
夏洛这是要干嘛啊?
慕容雪晴也跟着好奇了起来。
“宁美女,麻烦给他松绑。”
宁宁没有拒绝,很快放了王虎。
王虎眼珠子转悠着,想溜,可是他又怕身边的夏洛,还有那个叫宁宁的丫头。
“爬过去!”
夏洛手指着刚才那些被石头砸碎的玻璃渣,嘴角满是邪恶。
什么?
从玻璃渣上爬过去?
这……
王虎吓的差点灵魂脱离躯壳。
这孙子太损了!
咋就想出这么一出整人的招呢……
王虎正迟疑着,夏洛毫不留情的在他腚上猛踹了一脚。
“麻溜儿的,找死啊!”
王虎满是委屈的爬着。
“啊……”
一声惨叫,鲜血直流。
凄厉的惨叫,伴随着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儿,场面非常渗人。
“慢慢爬!爬那么快干嘛?给老子滚回来重新爬!”
夏洛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纨绔子弟,没本事还喜欢胡作非为。
不好好收拾收拾,迟早是个祸害。
就算不弄死他,也得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出来害人了。
慕容雪晴看不下去了,捂着眼,不敢吱声。
宁宁瞅着,花容失色。
天!
这小子手段比想象中的要黑的多,太狠了。
照着这个玩儿法,就算不死,也得残了。
“夏洛,别玩儿了,这样下去,迟早折腾出人命来。”
宁宁提醒着。
“哼,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难道不觉得,有些人是属王八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得好好帮他多长长记性么?”
阵阵刺痛,让王虎面目急剧扭曲。
鲜血不断的流淌而出,王虎的脸开始发白,浑身剧烈的颤抖着。
突然,他眼前一黑,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
死了?
慕容雪晴惊了。
“放心,死不了!玻璃渣我敲打的比较碎,最多就是失血过多,有些休克。”
夏洛坏笑着,让慕容雪晴她们转过身去,他拉扯开了裤子上的拉链,吹起了口哨。
“嗤嗤……”
一阵水流湍急,没多会儿王虎便被天降‘甘露’给浇醒了。
慕容雪晴和宁宁不由的一阵脸红。
王虎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邪恶的人。
为了活命,他苦苦的讨饶着,眼泪直接下来了。
“夏大哥,你放了我,我给钱,多少都行!多少都行啊……”
“放心,钱多少我都不嫌弃。不过呢,我说了,得让你多长长记性,就一定让你印象足够深刻了才行!给我继续爬,快点!”
王虎没想到夏洛竟然如此牲口,这折磨人的手段,也太禽兽了。
想要反抗,可现在一点点挣扎的余地和资本都没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活该受累。
又爬了几圈儿,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