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废了!
好在裴催遇事沉稳,这样的冷芒瞬息收敛了起来,可是心中却是已经将非衣古族划分到敌对的行列只是此时自己还很弱小,对抗非衣古族并非明智之举更何况,此时根本不是寻找麻烦的时候!
裴催的目光再次看向药鼎的方向,目光转向凤渺的方向,眼中闪现出一抹惭愧之色自己很多时候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只是凤渺这感觉太不靠谱了不过此时,裴催也是有些确认,夏侯牧,仍旧活着!
裴元普的目光锁定着药鼎,即便是暗废裴催的打算也是被他抛之脑后凭借他的感知力,药鼎的震动绝不寻常!
药鼎在古族城池之中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些年来,除了当年夏侯牧进入之时有了些许的震动,这药鼎犹如顽石一般
今日的情景,就连他都是没有预料到!
“各位,今日我族可能遇到些许的麻烦老夫就送到这里”裴元普的目光转向宫臣的方向,抱拳沉声说道
宫臣的脸色仍旧平静,裴催无事返回,已经没有了再留下来的必要宫臣刚想要说话,凤渺突然插口道:“我不离开!”
裴元普的脸色一沉,并未看向凤渺的方向,而是直直的盯着裴催,眼中闪现出一丝的怒意
对于裴元普的目光,裴催根本不去理会,心中却是急速的盘算了起来凤渺想要留在此处,乃是必然的可是凤渺此时的身体却是不允许!
凤渺灵魂之内的丹毒已经被完全的驱逐,可是身体还需要不少时日恢复
“随我走”裴催拉起凤渺,在凤渺的手心急速的写了一句话
凤渺的眼中闪现出一抹挣扎之色,终于深吸一口气,顺从了裴催的话
宫臣带着裴催等人快速的离开非衣古族的城池,待到他们的身影远去许久之后,裴元普才是转过脸来,沉声说道:“传令封锁这片区域,召集族中的长老护法,前来此处!”
对于非衣古族之内的情景,宫臣等人根本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干预毕竟,这不过是非衣古族的家务事
刚刚脱离非衣古族的地界,裴催便是停下了身子,站在山峰之上的裴催,脸色阴沉的看向非衣古族的方向在裴催的身旁,宫臣等人也是面带忧虑,药鼎之事他们自不会干预,可是裴元普对于裴催的敌视,他们便不得不重视起来
“接下来如何打算的?!”宫臣看着裴催的脸色,轻声的问道
“将凤渺的丹毒驱逐,然后会去王宫一趟至于以后,再说”裴催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手掌猛然一震,两道金符出现在手掌之中,继续道:“寻找碉堡的事情,恐怕要依赖宫老了”
“你这个家伙倒是知道使唤人”宫臣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将金符握在手中,淡笑一声
裴催赔笑一声,知道在宫臣等人的面前,根本不需要做作这些人,每个人的经历比之自己丰富千百倍,自己这点儿小心思,如何能够隐瞒?
宫臣之所以能够这么快的答应下来,完全是因为宫臣也是需要一个安稳之处,为寻觅到的宫家子嗣做好准备
宫臣的目光看向老雾等人,这些人早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