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走到那通风口,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景致,christine,最后你还要成为我与他之间的障碍,为什么?你已经死了,还要从我身边夺走他?clj,christinelovejake,是这个意思吧?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护拦,还记得那天她回来后,故意穿着性感地出现在jake的卧室里,让christine抓个正着,那天,她笑着摸着小腹告诉christine,她怀上了jake的骨肉,让她赶紧同意与jake离婚。
christine却大喊着,不会让她得逞,她就算死也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没有想到第二天就听到了他们双双出车祸的消息,当听到christine死了的时候,她的心底最深处却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可为什么她还要立这样一个遗嘱?她闭着眼睛靠在墙上,痛苦地回忆着这段纠结的爱情,直到心底的痛楚慢慢地减轻了之后,她才返回到病房里,里面已经见不到了许律师的身影,惟有看到jake坐在沙发上出神地看着窗外。
她整了整面容,然后上前温柔地道:“我扶你回床上躺一会儿,待会儿还要再做复健呢?”
jake却道:“过两天是不是christine逝世一周年祭?”
alisa收起内心的妒忌,蹲下来看着他道:“是啊,恋欣与以静她们都约好了那天要去祭拜christine。”
“她葬在哪里?”jake道。
alisa看到他的双眼没有看向她,而是出神地看着窗外,那语气带着几分温柔几分怀念,她吞了口口水,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墓地的地名。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树木成荫,鸟儿在枝头上唱着歌飞向远方,君恋欣与童以静等人身着黑衣带着惆账的心情迈向那树荫下面的坟墓,那儿葬着她们最好的朋友christine,当她们抵达的时候,看到同样身穿黑衣服的jake和alisa。
君恋欣看着christine的墓碑下面摆放着一束红玫瑰,嘴角略略嘲讽地笑着,指着那束红玫瑰看着jake道:“你这束玫瑰来得太迟了,现在的christine已经不需要了。”她动手把墓碑下的红玫瑰拿开,虔诚地把手中的白色百合花摆上。
“你没有权利代christine拒绝我的玫瑰花。”jake带着几分愤怒地道。
童以静上前把手中的花轻轻地放在墓碑下,然后看着墓碑上面照片中的那张笑脸,道:“christine曾经渴望着你的玫瑰花,但那也只是曾经而已,现在她已经永远地离我们而去了,你的玫瑰花还有什么意义?”说完,她让开身子,让身边的朋友一一的把鲜花奉上。
“你们这样太过份了。”alisa心疼地看着jake那原本不好的脸色更见苍白,上前指责着这群人霸道的做法。
“过份?我看真正过份的人是你吧。”君恋欣嘲笑看着alisa那心虚的面孔,冷哼道:“你做过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alisa瞄了眼jake,然后闭紧嘴唇不再言语,若让这些人把她所做的事都说了出来,那么她将会永远的失去身边的男人。
jake没有再作声,而是在一旁看着这群人默默地哀悼着christine,想到那个梦中,christine说她不再爱他的话,猛然间觉得心口很痛。这段日子,他天天都梦到christine,梦到她的一颦一笑,更梦到他伤害她的那些瞬间,直到现在他才体会到christine当时受的伤害有多大。因为疼痛,他的腰慢慢地弯下来,alisa急忙搀着他,他轻轻地推开她的手。
等到那一群前来祭拜的人一一离开后,他才上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片里christine的容颜,“alisa,你是不是向christine说,你怀了我的孩子?”
这话让本来想上前去搀着他的alisa动作微微一顿,强辩道:“你别听有心人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也是christine的朋友,怎么会说这样无中生有的话呢?”
jake回头看着她那力图镇定的面容,“alisa,你误会了,没有人在我面前说了什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在昏迷期间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里christine化做了一个叫曲清幽的女子,是她告诉了我你说的话。”
“那只是梦,jake,你怎么……”alisa急着要辩解。
“看着christine的墓碑,alisa,如果你还能说出刚刚的那一番话,那我就信你。”jake打断她的话,拉着她的手让她面对着墓碑上照片中的那张笑脸。
alisa的脸色苍白起来,看着那熟悉的笑靥,那到了嘴边的辩解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jake轻瞄了一眼alisa,“alisa,该说道歉的那个人是我,其实我一直没有爱过你。”
alisa错愕地回头看着jake的表情,他没有爱过她?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