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曲清幽这才回过神来,然后笑看着丈夫伸手抱着两个孩子说话,“今儿个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皇上要留你在御书房商议国事呢。”
罗昊松开两个孩子,笑看着妻子道:“大金国的国师这两日就会到。”
“只怕他现在已经来了。”曲清幽起身下炕准备拉丈夫到卧室里换衣服。
罗昊却是紧握着她的手,道:“清幽?”
曲清幽看到他眼里的疑惑,遂让周嬷嬷带着罗澈与罗莹雪到外间去玩,转身坐到丈夫的怀里,把今天婴儿车铺遇到外族人的事情说了,“我觉得那个人像是塞外的游牧民族,这样的人出现在燕京城,可见那个大金国的国师是早已就到了燕京城,只是他为什么还不现身,就值得怀疑了。”
罗昊紧拥紧她,“你这一分析倒颇有几分道理,我会请示皇上加紧燕京城的守卫,还有我们私下的人也要调动起来紧防这国师在燕京城捣乱。”
“嗯。”曲清幽伸手玩着他的鬓角,罗昊觉得有些痒痒的,伸手把她那顽皮的玉手拉下亲吻着。
坐在他膝上的曲清幽低头啄吻一下他的唇,借由这样的亲热来化解内心的烦躁。
庆隆二年的初夏时节,大金国的国师前来大夏国的首都议和,这于两国的历史而言是从来没有过的大事,罗昊与汤栉白两人在郊外亲迎这国师,当双方见过礼之后,罗昊却是紧盯着这大金国的国师看,总觉得有几分不对路。
混在国师队伍里的霍克也紧盯着罗昊看,好一个俊朗的男子,他就是那个曲清幽的丈夫吗?那天在夜色里他看得并不真切,这才记得传闻他们夫妻感情甚笃,若曲清幽是christine,她会爱上这个男人?主观上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国师大人?”依达小声地道,他看着前方那个假国师与罗昊等人正在攀谈着。
霍克道:“别叫我国师大人,叫我的名字,要记得他才是国师。”他伸手指了指那远处的人影,没错,他这次并没有以真实身份到访,而是扮成了国师的随从人员。
依达不甚明了国师大人的想法,但也不好追问。不过想来还是国师大人英明,若以真实身份前来万一被这大夏国的人暗中杀害了,那么对于大金国而言却不是件幸事。
假国师随着罗昊与汤栉白进到了燕京城,接着在金銮殿上参见赵稹这个大夏国的君主,赵稹摆手道:“国师远道而来,辛苦了。”
假国师颇有些高傲地看着赵稹,然后朗声道:“尊贵的大夏国皇帝,吾奉吾皇之命前来议和,希望两国达成共识,从此边境太平。”
高坐在金龙椅上的赵稹微笑道:“国师所言甚是,自当为两国边境平民谋求和平,乃朕之心愿。”
随后赵稹为这大金国的国师举行宴席,一时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看似一团和气,但是双方的眼睛里却透着几分狡黠与不信任。
坐在宴席里的罗昊透过歌舞看向那假国师,他总觉得那儿不对,这人不像是那天夜里与他交手之人,起身步出宴席,到外面透一口气,却不小心与人相撞,对方略一抬眼看他,然后就低下头,用大金国的语言道歉。
罗昊摆手示意他离去,但是那人一抬眼时看他的眼神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他一回头想要再寻找之际,却不见到那个人的踪影。
霍克躲在一旁的红柱子之后看着罗昊,然后才大踏步地离开。
汤栉白出来看到罗昊失神地看着某个方向,于是道:“二舅子,怎么了?”
罗昊拉着汤栉白到一旁,道:“三妹夫,你觉不觉得那个国师有问题?”
汤栉白虽然与霍克在指挥上交过手,但也未见过其人,于是皱眉道:“我倒看不出有何不同?不过这人的举止不像那传说中惊才绝艳的国师,反而过于傲慢,不过想来他是到大夏来议和的,傲慢些也符合大金国贼子的作风。”说完,冷哼一声。“二舅子,你是不是过于多疑了?”
罗昊这才道:“但愿是我多心了。”他的眉头总是难以舒展。
接下来这大金国的国师确象是前来议和的样子,对于双方边境的条款都仔细斟酌一番,大夏与大金两国在某些方面甚至是寸步不让。罗昊也暗中试探了几次这个国师,这个国师也是用鞭高手,言语之间也无破绽,他的心才稍安定一些,随后细思这国师若是假的倒也说得通,他不愿在大夏冒生命危险,依这和谈细节之难产,这真正的国师一定是混在随从队伍里的。
盛夏时节的来临,爱莲院的一池荷花都开得无比灿烂,曲清幽把手中的懿旨翻看来翻看去,朝一旁抱着罗瀛正在逗玩的丈夫道:“闳宇,你说这宫廷马球赛是什么意思?”
罗昊看着妻子道:“大金国的国师说他们国家的女子善于骑射,而大夏的女儿多是赢弱之躯,桐儿那丫头不服气,辩驳了几句,然后那国师就说不如举办一场马球赛看看两国妇女谁更高杆?结果不就有了这场宫廷马球赛的无聊事。”
曲清幽仍是觉得古怪万分,但想到罗梓桐不服气倒也在情理当中,只是这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