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这样哀求曲清幽,但在母亲一再努眼高压之下,惟有上前撇撇嘴道:“二表嫂,只是行个方便而已,他日表弟必定会给二表嫂立个长生牌位以示感激……”
曲清幽道:“唐表弟,长生牌位我看就不用了,现在正是风头火势,我若徇私,那让世人如何看我定国公府?等他日击退大金国的进犯后,太后娘娘岂不是要追究我定国公府失责?”看到杨夫人嘴唇嚅动还要再说什么,遂又道:“大舅母,你若还念着两家是姻亲的关系,就不要陷我定国公府于不义,这事我真的帮不了,老祖母那儿若知道后必定也要怪罪的,依我看,唐表弟正值壮年,武艺又不错,何不为国尽力?”
杨夫人听她又是拒绝,遂怒道:“你想要我的康儿送死,想错你的心?曲清幽,我算看清你了。”
曲清幽看到杨夫人不听劝,懒得再费唇舌,“大舅母如何想那是大舅母的事情,恕外甥媳妇不奉陪了。”与这种人简直无法沟通。
杨夫人一看曲清幽绝情的样子,想到外面的局势紧张,走是走不了了,遂一屁股坐到圆椅内,“若外甥媳妇不帮我们娘俩出城,那我们就赖在定国公府不走了,外甥媳妇你看着办。”
曲清幽回头看到杨夫人不要脸面的样子,真的没有想到以往自持清高的贵夫人落魄后会有一天变成这个样子,居然如此威逼她就范,心火一起,她朝外头的小厮道:“舅夫人与表少爷要家去了,你们还不赶紧进来送一送?”
外头的小厮会意地进来架着杨夫人就要走,杨夫人挣扎起来,“外甥媳妇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我是你们府里的舅夫人,你们这样等定国公回来后肯定饶不过你们,曲清幽,这样你让世人如何看你们定国公府……”
唐定康也挣扎起来,无奈那群小厮人多势众,他的反抗落入下风很快就被抬起来准备扔出定国公府去。
“我拒绝为自家舅母与表弟开后门,世人还有何指责的?”曲清幽轻笑道,这个消息只要一传出去,外人只有赞赏的份,何来指责她不认这两个亲戚?这杨夫人连这都没想明白?
杨夫人的脸阵红阵白,连这个都不能逼得曲清幽就范,想到自家的落魄,这回顾不上那外强中干的面子,边挣扎边哭出来,“老天啊,你这是不给我一条活路走啊……”
曲清幽听到这哭声,看了眼杨夫人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到底动了恻隐之心,等将这对母子赶到了二门前时,看到他们心灰意冷的样子,这才吩咐小厮们住手。
杨夫人突被小厮松开,忙搂着儿子一阵痛哭。
曲清幽从厅堂走向他们,叹息一声,“大舅母,如若你安份守己,那这段非常时期你与唐表弟就暂留国公府,但要记住,切莫惹事生非,不然别怪外甥媳妇心狠。”
杨夫人母子没想到还能峰回路转,曲清幽居然愿意收留他们,此刻看到她不容置疑的面容,两人都茫然地点点头,不敢再挑衅她的威严。
曲清幽这才着人将这对母子安置在唐夫人的院中,如此布置了一番后方才转身回自家院子,接下来要忙的事还多得很呢。
随着大金国的大军就要攻城之际,曲清幽更为忙碌,在战略上她能提出一些不错的点子,这令武安候等武将倒是颇为赞赏。
霍克与司徒鸿的大军就要抵达燕京城城郊的时候,突然前方的兵马仿若踩到地雷一般,被炸得血肉模糊起来。
霍克忙拉住缰绳稳住坐骑,朝一旁的依达道:“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依达急忙上前去了解情况,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些粉末回来道:“国师大人,有人在地下埋了用来制做炮竹的火药,等我们的人马接近的时候就炸了开来,所以前方的人不察这才中招。”
霍克看了看那些火药,“看来燕京城时的人已经知道了我们大军到来的消息,快,派人在附近把大夏国的人找出来,没有人在远处烧引子,这火药炸不起来的。”这个时空还没有定时炸弹这种东西,christine,这是你想出来的计策吗?
远处的燕京城城头,罗太后与曲清幽还有一些武将都在眺望着,看到那蜿蜒而来的大军,他们的眉头皱得更紧。
罗太后道:“他们人数太多了,虽然有你那法子能阻他们一下,但终究不能退兵。”
曲清幽点头道:“娘娘言之有理,只能在他们的前面的队伍里制造纷乱,能延得一时算一时。”
身着戎装的武安候道:“定国公夫人想的法子还是十分有效的。”看到大军就要杀到了,他忙下去命人准备守城。
原本寒冷的空气中此刻却让人感觉不到那冷意,众人都知道大战即将来临了,所以没有人敢松懈。
霍克的大军解决掉那些小事之后,直接就向燕京城攻来。
即使有着护城河挡住也阻止不了大金国的大军直攻城门,一场血雨猩风的战事就此展开。
站在城楼上的曲清幽看着大金国的士兵登上那穿云梯意图攻上城楼来,然后大夏的士兵就又是热水热油,又是长矛并用阻挡他们的攻城,一时间鲜血横飞。此刻她没有感觉到恶心,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