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话。
罗太后莫测高深地坐着,心底却是飞快的盘算着。
将近傍晚时分,派去的探子才急忙赶回来,一进到大殿连礼也顾不行,急忙说,“娘娘,国公夫人,大金国的大军出现在北侧的山脉上,离燕京城大概还有两天的路程。”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武安候更是跳起来道:“大概有多少人马?”
探子喘气道:“依小的估计大概至少有四万人马之多。”
众人又是倒抽一口凉气,现在燕京城的防守加起来顶多也就五六千人马,如何抗衡大金国的四万人马?
罗太后的眉头紧皱了起来,这下棘手了。
在众人还没有从大金国的包抄中回过神来,又有人来报告说是那些外族人中十之七八都是大金国暗中派来的探子,目的就是打开城门让大军直取燕京城。
至此时,那些原本等着看曲清幽笑话的大臣都不约而同的用敬佩的目光看向她,若不是她发现得早,先把那些内应都抓起来,不然这后果想想都后背发汗,他们全部的身家性命都在燕京城里。
罗太后一点慌乱的表情也没有,看了一眼那些文武大臣,有些文臣吓得双腿都开始打颤起来,她的鹰眼里满是不屑,而有些武臣也开始低头沉思起来,大殿一片鸦雀无声,“众位爱卿有何退兵的良策?”
众人都面面相觑,很明显兵力太悬殊了,这仗很难打,甚至有些人都把目光看向曲清幽,希望她可以说些挽救燕京城的话。
武安候道:“娘娘,臣建议先派人到边境报讯,希望他们可以派人回援燕京城。”可惜皇帝不在燕京城,要不然他得到虎符也可以立刻调动封地的力量前来支援。
“光是等待救援不是办法。”曲清幽道,她一出声,众人的目光都看着她,曲清幽对众人的目光都不在乎,继续说:“现在的事实是燕京城的守备不足以应付那么多大金国的士兵,从外省派兵前来增援现在也来不及,守城依我看也未必守得住,毕竟兵贵神速,大金国必定会采取强攻的策略。”
曲清幽停顿了一下,美目环顾了大殿上的众人一眼,“燕京城的守卫力量,我粗略估算最多只能达到七八千,但是大家别忘了燕京城还有大量的庶民,他们当中的有生力量不少,还有各家在燕京城周围庄子上的庄丁,若集聚起来也能有不少人。”
“定国公夫人,在这节骨眼上那些庶民只会慌乱,他们如何会听我们的节制,这真的是异想天开。”有大臣起来反驳道。
有些大臣已经暗暗地打定主意待会儿趁乱携家产及家人立刻逃出燕京城,往南面而去,官再重要也及不上自家性命。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曲清幽的建议,曲清幽听着这些人说的话,半晌后,她正要做声之际,突然又有人进来禀报,说是消息走漏了出去,燕京城里的众多庶民都开始逃出城去,城里现在混乱不堪。
罗太后一听,即刻站了起来,现在这情形真的十分不利,带头道:“出去看看。”
于是一群人都随着罗太后前往那高处的城楼而去,现在惟有在那儿才能俯瞰整个燕京城。
罗太后的凤裙一摆登上了那城楼,果然看到各个城门都是人头涌涌,其中富人逃亡的最为利害,鹰眼里的利光一闪,回头看着曲清幽道:“侄儿媳妇现在有何办法?”
曲清幽看着那群逃难的人,只说出了两个字,“安抚。”
“如何安抚?”罗太后道。
“即刻派人守住城门,城里到处贴上告示,若有愿意守城的庶民,在战争结束之后免赋税三年,免徭役三年,并且各人还得纹银五十两,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此乃其一;其二就是让老弱妇孺先逃出燕京城,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其三若有年富力壮者不愿守城,战争结束后三年所缴之税款增加一成,徭役多加一年;其四若有人没有做出选择,企图趁乱逃出燕京城者,抓到即行刑,当斩不误。”曲清幽声音不变地道。
有些官员看向曲清幽的目光有了几分畏惧,这定国公夫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所提的建议越往下越令人头皮发麻,这简直是在逼人死守燕京城。
罗太后的鹰眼眯了眯,非常情况之下只能行非常之事,侄儿媳妇所言在这种时刻之下显得非常重要,于是道:“本来依祖宗家法,哀家的懿旨不能干预朝政,但如今皇上出征在外,危急之下,哀家也不得不颁布这样的旨意。”她的鹰眼扫过那些御史大夫们。
众大臣都静默不语,太后娘娘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干预朝政。
曲清幽看了一眼武安候,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舅舅粟俊英与表哥徐子征,这三人沉思了一下,武安候第一个站出来,“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还请太后娘娘立刻颁布懿旨稳定人心。”
粟俊英与徐子征也即刻下跪附和,有人牵头,顿时众人都跪下一片请颁懿旨的声音。
“好,哀家现在即刻下旨。”罗太后豪气地道。
此时,曲清幽又再次屈膝道:“太后娘娘,妾身还有事要启奏。”见罗太后看向她,她又道:“娘娘,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