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身行礼,她冷着声音道:“你来干什么?”
曲清幽笑道:“大舅母,我见有些时日未见到表弟妹了,所以特意来见上一面,对了,上回表弟妹还说要把我家孩子的旧衣裳拿给她,好让她供着,好尽快为大舅母生一个大胖孙子。”
“那不用了,儿媳妇已经怀上了孩子,用不着你费那么多功夫。”杨夫人道。
曲清幽细细观察杨夫人那眼中的微微喜色,看来繁表姐怀孕是真有其事了,在这节骨眼怀上,真的不知道是喜事还是坏事?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可以肯定繁表姐的生命无恙,“那是真的吗?恭喜大舅母了,这可是件大喜事呢,不知道大舅母可否让我进去见一见表弟妹?亲自向她道贺。”
杨夫人记得丈夫下达过命令说,不许任何人接触到儿媳妇,看着这个她一直不喜欢的外甥媳妇那一脸的笑容,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儿媳妇怀孕之后症状有些重,不宜见客。”
“只是见一面而已,再说我是过来人,也好跟表弟妹交流交流一番,给她点建议。”曲清幽笑道,然后又假装一脸迟疑地道:“莫不是表弟妹出了什么事,所以大舅母不许她见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杨夫人被人猜中了心事,有些恼怒地道。
曲清幽看着这大舅母的神情,她越是恼怒就越能证明繁表姐现在的境况不佳,“大舅母,唐表弟是怎样的性子与为人,外甥媳妇也清楚的很,还记得繁表姐初嫁进唐家那一年,大舅母也说她患了怪症,其实是与唐表弟起争执,脸上受了伤,所以不好让亲戚知道。莫不是现在繁表姐又被唐表弟打伤了,所以大舅母不许她会客?”最后已是尖利地问了出来,她就是要激这杨夫人让她见上徐繁一面。
杨夫人听得脸色难看之极,没想到徐繁居然把这件事也告知了眼前的外甥媳妇,“没的事,你不要瞎说影响康儿与儿媳妇的感情与名誉。”
“既然没有,那么就应该让外甥媳妇见见表弟妹,而不是拿话来搪塞我。”曲清幽也不客气地道,步步进逼这大舅母。
杨夫人心里恨死了曲清幽,好一副伶牙俐齿,现在不让她见徐繁倒说不过去,丈夫正忙着做准备逃跑,顾不上她这边,只是让她们见上一面,有她在一旁,相信也不会透露出什么事情来。这样一想,她没好气地道:“外甥媳妇说话真的是好没礼貌,我是长辈,你是晚辈,居然也如此不客气,哼,要见就见吧。”
曲清幽忙道:“大舅母见谅,只是我担心着表弟妹怀孕的状况。”
有杨夫人在一旁跟着,曲清幽倒不好过于打量这宁国公府的状况,不过她仍是看到这府邸似乎有些安静,这本身就不太寻常,状似不经意地斜眼瞄去,府里的护卫似乎多了起来,看来宁国公是有所准备了。
曲清幽跟着杨夫人进了院子,这院子不是徐繁之前住的,于是道:“大舅母,外甥媳妇记得表弟妹好像不是住在这个院子里的,怎的搬到这院子来住?”
杨夫人怕她起疑,于是道:“她那院子与胎儿相冲,所以我让她搬到这处院子来住。”然后又不满地看着曲清幽,“你怎么这么多话?”
“大舅母请见谅,外甥媳妇只是挂心表弟妹而已。”曲清幽挑眉道。
在前头引路的杨夫人只是不满地重重哼了一声。
曲清幽装作听不见,暗暗打量这院子,很小,杨夫人的话明显是站不住脚的,那么只能说繁表姐已经被他们挟持起来了,等进了屋,侍候的丫鬟都是面无表情的,上了茶水,她这才见到徐繁进来。
徐繁的脸色有些苍白,后面紧跟着丫鬟,贴得很近。
“表弟妹,听说你怀了孩子,真是可喜可贺。”曲清幽道。
徐繁笑道:“是啊,真是好不容易呢。”说完,慈爱地摸了摸小腹,若背后没有匕首顶着就好了,斜看了一眼身旁的婆母,没想到她居然也跟着公爹一块做那大逆不道之事。
“表弟妹的气色不太好呢?”曲清幽关心地问,“莫不是怀孕了颇为辛苦?我那儿有些腌得刚刚好的酸梅子,我给表弟妹弄些来,兴许就能止止吐。”
“那就真的要多谢二表嫂了。”徐繁笑道,手指在桌子上状似不经意地点了点,“这孩子就会折腾我,不过想来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做母亲的哪个会不疼自己的孩子。”说完,手指又点了点,一如平常地笑道。
杨夫人一直紧紧地盯着这儿媳妇的举动,好在现在她并没有做出过态的举动。
曲清幽笑道:“那可是,我现在对我生的那两个孩子可是爱得不行,少见一会儿就挂念得紧。”
“我记得小时候,二表嫂最爱说故事了,啊,还有一个是这样的,说是继母容不下前妻的孩子,把他们带到深山去扔掉,于是这两个孩子就把馒头屑悄悄弄到地上寻找回家的路,真是可怜的孩子,所以还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疼,二表嫂,你说是吧?”然后又不经意地点了点手指。
曲清幽忙点头称是,笑着又回了几句话。
杨夫人正想逐客,忽然有丫头进来禀报,说是定国公府的世子爷来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