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不过好在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倒让殷表弟挂心了。”曲清幽笑道。这罗二姑还真的是死性不改,府里的一些风吹草动的事情都能传到她的耳里。
“那就好。”殷栋忙道。
“若殷表弟没别的事,我先到前面的正厅去处理一些事务。”曲清幽道。
“二表嫂先忙去吧,我在这儿看看雨景。”殷栋道。
曲清幽微一晗首准备往前走之时,一阵春风吹来,把她别在衣角处的巾帕吹了起来,她忙伸手去抓,谁知手没抓上,那巾帕却掉到了外头的雨水里,她皱眉看着那巾帕躺在伸手不及处,正想叫身边的侍女拿东西把它捞回来,这是她私人的物品,若被人捡去,指不定还要弄出什么幺娥子?
殷栋却第一时间冲到雨里,把那块兰花巾帕拾了回来,快速的冲回走廊,脸上是水的笑着递给曲清幽,“二表嫂,你的巾帕。”
曲清幽看着这个年介二十的男子一脸笑容地把巾帕递回给她,颇有些迟疑地伸手接回,手指间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指,殷栋突然脸上有些赧意。她看得心中有些起疑,快速地把巾帕拿在手里,“多谢殷表弟了。”
殷栋听到她的声音这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于是道:“二表嫂别误会,我只是怕有人不经意间把表嫂的巾帕拾去,然后滋生事端影响表嫂的声誉就不好了。”努力克制着脸上的红云。
这殷表弟不会对她有意思吧?但想想又不可能,她都已经是个妇人了,还生了两个孩子,有可能是她多虑了,于是曲清幽试探地问道:“殷表弟快到及冠之年,家中可有订下亲事?若还没有,二表嫂在京里也认识些人,要不勾出几个人选让二姑姑思量思量,定下一门好亲事?”
殷栋原本怕她起疑心,现在见她问自己的婚事,这才有些放下心来,身为读书人,他不应该对别人的妻子起意,更何况这还是自家表哥的妻子,于是道:“有,从小就定了未婚妻,只是因为要求取功名,所以等春闱后,才考虑迎娶,多谢二表嫂的一番好意。”是啊,他的这点心思就藏在心里好了,莫说出来毁了她的闺誉。
曲清幽这才笑道:“那就好,那二表嫂就等着听到殷表弟高中的好消息了。”看来真的是她多想了,既然已有未婚妻了,自然不会对她还起什么不好的心思。
殷栋笑着道了谢,闲话几句之后,曲清幽找了个借口离开。他站在原地看着她那曼妙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帘,这样的一个女子不属于他,心口慢慢地泛起疼痛。原来情之一字是如此伤人的,要怪就怪自己居然对一个已婚妇人动了心,他转头看向外面的雨幕,极力压住心湖的泛滥,看来春闱过后就要赶紧回去了,把那妻子娶了,兴许就不会再有这些不应该有的心思。
曲清幽带着殷雅蓉离开的时候已近晌午了。
殷雅蓉的脸上一直笑意满满,没想到心上人倒是颇为她着想,居然把殷雅诗今天欺负她的事情说给堂哥听,有堂哥护着自然不怕大伯母的刁难。
回到了爱莲院,曲清幽留了殷雅蓉用膳,然后才派人送她回去。她看着炕桌上的香鼎出了神,直到罗澈与罗莹雪哭了起来,她才回过神上前抱起女儿哄了起来,指示周嬷嬷抱起儿子来哄。
周嬷嬷看到二奶奶有些神不守舍,道:“二奶奶今儿个是怎么了?居然有些不聚神?”
曲清幽边晃悠着女儿,边笑道:“没事,只是看到外头的雨停了有几分出神而已。”现在丈夫还没回来,也不知道金銮殿上的事情如何了?边晃着孩子她又看着窗外出了神。
罗昊踏进暖阁之时就见到妻子正看着窗外,于是上前抱着她道:“在想什么?”
曲清幽吓了一跳,道:“闳宇,吓我一跳,还以为是谁呢?”
罗昊把不哭的女儿抱回摇篮里,然后让下人都出去,拥着妻子坐到炕上,头搁在她的肩上,吻了下她的纤细的颈项,“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抱你?连我回来也不知道,该罚。”说完,咬了咬她的脖子。
曲清幽觉得他咬的地方有些痒,于是伸手拍拍他道:“别闹了,快点告诉我,今天金銮殿上发生的事情。”这件事困扰了她一整天了。
罗昊这才把金銮殿上发生的事情说给妻子听,曲清幽听到那司徒将军居然反绑自己到殿上,就道:“这个司徒将军看不出来还有这头脑,以前我真的觉得他就是一个莽夫。”
“这个计谋有可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也有可能是有人教他的。”罗昊冷哼道,“就因为他这个举动一出,我们原先抓到的行凶者倒是没用了。”
曲清幽忙又追问结果,罗昊这才不吊她胃口地一一道来,“就因为殿上众人僵持不下,所以这件事现在仍悬着,虽然现在仍不能把这司徒将军夜袭我们之事定罪,但却借此事阻止了他得到兵符,皇上现在暂时没同意他拿到兵符出征。”
“那我那个糊涂爹呢?”曲清幽想到曲文翰,虽然他在殿上有维护她的意思,但是他现在仍是偏向曲清然的身上。
“清幽,岳父大人虽然为你说了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