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雪姐儿,你姑姑真的最会开玩笑了。”说完,尴尬地笑了几声,罗莹雪回他一个无齿之笑,喜得赵稹抱着她亲了亲。
罗梓桐听了丈夫的话,顿时就忍俊不禁地笑了,赵稹看她笑了,也跟着笑起来。这娇妻真的是很难侍候,远不如那些侍妾一般只要他给个笑脸,哪个不急着冲上来,根本就不需要他哄,不过他又非要犯贱地去哄她,说来还是自己找罪受,怨不得人。
罗梓桐一把从他怀里把罗莹雪抱过来,一手一个,斜睨丈夫道:“我都忘了你是色胚,我们家雪姐儿还是清纯无瑕的,可不能被你污染了。”
“桐儿,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姑丈。”赵稹辩道。
罗梓桐一双眼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道:“你这人信不过,对吧?雪姐儿,姑姑可是为你好。”
赵稹不甘心地想把孩子抢回来抱,罗梓桐避开他转身,两人玩闹了起来。
罗昊看着这对夫妻耍花枪都拿自家孩子来玩,不放心,上前抢回来抱在怀里,道:“你们俩要玩就自己生一个来玩,别拿我的孩子们来当玩具。真没见过有你们这样当姑姑和姑丈的?”
赵稹看着罗昊一副慈父宝贝孩子的样子,不服气地揽着妻子的肩膀道:“二表哥,你不用独美于前,我与桐儿也会抓紧时间生一个。”到时候他爱抱多久就抱多久。
罗梓桐听到丈夫提孩子的事情,手本能地就在腹部摸了摸,然后手肘用力地撞上赵稹的腹部,看着丈夫的一张俊脸有些皱了起来,哼道:“说话也不害臊,谁要跟你生孩子?”
罗昊看着妹妹与妹夫耍嘴皮子的样子,不禁摇摇头笑了起来。
曲清幽让周嬷嬷在花厅里摆膳,然后才笑着掀帘子进来道:“晚膳都摆好了,大家移步花厅吧。”上前挽着罗梓桐移步到花厅,路上小声地凑近她耳边道:“这么快就原谅了?”
罗梓桐瞟了一眼正与自家二哥说话的丈夫,也咬耳朵道:“难不成还真的气一辈子?像二嫂说的,见好就收。”
曲清幽看着她有心情说笑了,这才放心,毕竟都是孕妇了再生气就不好了。
翌日,曲清幽处理完事务,又去看了看唐夫人的病情,向穆老夫人回禀了之后,这才回到爱莲院,刚坐下,外头就禀报道:“二奶奶,二太姑奶奶来了。”
曲清幽忙起身道,“二姑姑来了。”
罗二姑现在见到曲清幽也难有好脸色,自己的女儿自打知道要嫁给那个浪荡子罗昀后是又哭又闹,被儿子呵斥了几句之后,女儿才停止哭泣,但是小脸却没再笑过,看得她心疼不已。“侄儿媳妇,上回说的婚礼细节的安排,我还是不满意。”
曲清幽让人奉茶,然后抱起儿子在怀里,她就知道这二姑姑前来肯定是为了罗昀与殷雅诗的婚礼,这事怎么安排这罗二姑都不满意,就她看来是故意找碴来着,“二姑姑觉得如何办为妥?提个方案出来我参详参详。”
罗二姑见她今天似乎好说话,于是把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说了有大半天,然后才道:“照我来看,这样办才妥当。”
曲清幽见这罗二姑狮子大开口,若依她的主意,庶子成婚岂不是比嫡子成婚还讲究隆重了?“二姑姑莫不是忘了三叔是庶出之事?若这样安排,二姑姑真觉得妥当?我记得二姑姑最是守礼之人,这似乎于礼不合?”
罗二姑闻言,怔了片刻,然后才硬气地道:“怎么于礼不合了?我家诗儿可是嫡出,再怎么样也不能委屈了诗儿。”
“就因为不能委屈了殷表妹,我才会把这婚礼尽量办得隆重,但若是依二姑姑的意思,岂不是让别人笑话我们府里办婚事嫡庶不分了?”曲清幽睁着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罗二姑,若她真的屈服于这二姑姑的主意,那她就真的要沦为别人的笑柄了。即使她自己本身并不是个讲究嫡庶有别的人,但是入乡得随俗啊,她自问没本事做到改变习俗的能力,所以当初罗梓杉出阁的时候她虽想给她办得更风光一点,但也不得不低于罗梓桐出阁的档次。
“二姑姑本就是最为讲礼之人,怎么现在行事都不讲究礼法了?”曲清幽无视罗二姑难看的脸色,“难道这就是江南殷家的家教礼仪?”
罗二姑站起冷声道:“二侄儿媳妇莫拿我殷家的门风开玩笑,殷家可是江南传世了百年的书香世家,自有别家比不得的家教礼仪。”这个侄儿媳妇现在与她说话越来越不客气,想想心里都窝火。
“既然这样,二姑姑就该按规矩办事。”曲清幽抬眼心平气和地道,这个二姑姑以往就是她太给她面子了,才会让她一再的生事。
罗二姑被曲清幽这话一堵,心中自是暗生闷气,这侄儿媳妇真的是生了把好嘴,她说不过她,况且她说的在礼法上也是能站得住脚的,遂假装头疼告辞离去。
周嬷嬷上前把罗二姑喝过的茶碗撤了,“这二太姑奶奶现在的虚伪劲儿是藏也藏不住了。”
曲清幽见孩子们哭了,忙抱起女儿,摇着儿子的摇篮,罗二姑这人完全一点书香世家的气息也没有,难道说那江南殷家真的是个腐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