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道:“快拦着那个宫女,不要让她伤害了四皇子。”
那个宫女一听这声音,急忙从袖口处抽出一把短匕首,准备朝昏迷中的四皇子刺去,罗梓桐反应快地如一只箭般冲了过去,硬是撞开了那个宫女,而宫女手中的短匕首失了准度,在罗梓桐的手臂处划过,顿时罗梓桐的手臂出现了一条血痕。
那个宫女阴阴一笑,站稳身子后,很快就推开同样跌倒在地的罗梓桐,举起短匕首准备再度刺向赵稹,周围反应过来的太监立刻有人冲出来,与这宫女缠斗了起来。
曲清幽急忙向前扶起罗梓桐,“小姑,你没事吧?哎呀,你的手臂流血了。”急忙撕下裙摆的衣角给她包扎起来。
罗梓桐焦急地道:“我没事。”然后放开嗓子大喊:“有刺客,快来人啊——”
她这一喊,立刻就有很多人冲进来,那个宫女见讨不得好,想要抽身,急忙想蹿到曲清幽的身旁,抓着这两个不会武功的女人来做脱身的人质。曲清幽把罗梓桐拉到身后,不停地往后退。
就在那宫女要冲向她们之际,罗昊冲了进来,一剑挑开那宫女的短匕首,剑花一闪,与后面反应过来的太监合力把她擒住,立刻就卸了她的下巴,不让她有服毒自尽的机会。
罗皇后脸色铁青地带着人急忙过来,看着一屋子的混乱已经得到遏制,心下才稍安,忙朝爱子看去,四皇子除了昏迷之外倒是没有什么损伤,又看了看曲清幽与罗梓桐两人,看到罗梓桐那受伤的手臂,顿时大怒,朝那宫女狠狠瞪视道:“说,是谁派你来刺杀四皇子的?”
那个宫女阴深深地笑着,片刻后,嘴角流血而亡。
罗昊上前把了把她的脉搏,然后朝罗皇后道:“姑姑,她已经死了,她服的毒是一到时刻就会死亡的,可见控制她的人是给了她时限刺杀四皇子,完成不了任务就不会给解药。”
听到声响,急忙冲过来的沈太医一看到地上多了具死尸,就知道肯定出事了,忙道:“四皇子没事吧?臣不过去合了一下眼,怎么就有刺客来袭?”
罗皇后按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好在四皇子没受伤,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他们。本宫没料到他们会这么狠,居然要置稹儿于死地。”会培养这样的死士,皇家是第一个,好,好你个永安帝,好你个定阳公主,好你个赵秩,本宫会把这仇记住的,他日必定会有所回报。
罗昊看了眼姑姑那充满仇恨的双眼,心里也知道她在想什么,看来这皇位之争要进入白热化阶段了。他急忙奔到妻子与小妹身边,道:“清幽,桐儿,你们还好吧?”
曲清幽道:“我还好,倒是小姑为四皇子挡了一刀,手臂被划伤了。”
罗皇后急忙命沈太医给罗梓桐洗伤口上药,关切地朝罗梓桐道:“桐丫头,没事吧?难为你居然可以为了稹儿奋不顾身,将你许给他,还是稹儿的福气。”
“姑姑,这是我应该做的,他是我未婚夫,我怎能看他处在危险当中而置身事外呢。”罗梓桐笑道。
罗皇后拍拍罗梓桐的肩膀,赞了好几个好字。
帝王寝宫里,永安帝愤怒地把手中的折子朝定阳公主扔去,“定阳,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来?稹儿也是朕的骨肉。”
定阳公主急忙跪下道:“皇兄息怒,都是我欠缺思虑,我因为担心秩儿,所以才会一时心绪错乱。”
赵秩也急忙跪下,“父皇,您总说要扶孩儿当太子,可都多少年过去了,孩儿依然还是皇子,还不是太子?难道您说的话不算数?”
永安帝一听这儿子的话,怒火更是高涨几分,“你还好意思说,你说说你哪样事是做得精明的?朕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都会因这因那的全都错过了,现在倒要说朕不算数?没错,天下是姓赵的,可是不代表皇帝就可以任意妄为。我若随意册封你为太子,你压不住权臣,压不住舆论,你这太子也就当到头了。”
赵秩还要回嘴,定阳公主急忙抓住他的衣袖道:“秩儿,闭嘴,听你父皇的,他若不爱护你,怎么会这么多年都维护你?”然后又对永安帝道:“皇兄,这次是我的错,我会承担起来的。”
永安帝看着这一母同胞的妹妹,记得母后临终之时最为不放心的就是她,拉着他的手道:“皇儿,你一要照顾好定阳,哀家就算要闭眼了还是担心她啊。”他当时就保证会照顾好这个妹妹,所以她丧夫回到燕京来,他也培养她成为他的帮手。“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幸好稹儿没事,朕这次就不追究了。”
定阳公主急忙道:“臣妹谢皇兄开恩。”
赵秩也赶紧谢恩。
永安帝望着两人道:“那牛痘法是有一定风险的,稹儿能不能挨过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你们就不要搞什么小动作了。”
定阳公主道:“臣妹知道了。”
三天后,赵稹的烧是退了,可是仍未醒来,永安帝大怒,说是这牛痘法害了龙子,派人来把沈太医和曲清幽两人抓起来关到天牢里去等候发落。
这次没有福寿公主装病,罗皇后一门心思扑在昏迷不醒的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