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回来。”她又看了看窗外众人忙碌的景象。
夜落时分,罗昊挑帘子进来时,看到妻子坐在炕上正吃着糖,他上前伸手抱她坐在膝上,“在吃什么,一脸的甜蜜。”
“喜糖。”曲清幽笑着剥了一颗要喂他吃。
罗昊看了看那粗陋的喜糖,皱了皱眉,但又不想拂了爱妻的心意,张口含了进去,顿时嘴里就是一甜,他的眉头皱得更紧,“谁的?”最近没听闻哪家在办喜事,况且燕京城里的权贵之家要派喜糖也会是颇为精致的,不会这么粗陋。
“翠翠的。”
罗昊一听,顿时有吞了苍蝇的感觉,想要吐出来,可是太座大人两眼紧盯着,惟有硬着皮头继续吃着,一想起这个小姐居然对他的爱妻有非分之想,那拥着妻子腰的手不禁又紧了紧。
曲清幽笑着看他那吃醋的表情,免不了脸上的笑容更盛几分。
“对了,这一季度庄子的管事前来汇报,马祥可有过来?”罗昊想到了那何应安的事情。
“来了,你想问何应安的事情?我已经问了,看来他暂时还不想合作,不过没有关系,我会让他老实跟我们合作的,再说我们又没害他,哪求这么好的事情?兴许将来我还赔个媳妇给他。”曲清幽喝了口开水冲淡一下嘴里的甜味。
罗昊一见她喝水,伸手就拿过,大口喝了起来,这糖实在腻味,等到嘴里的甜味被冲淡了不少,方才道:“最近凌三给送来的消息里,关于大舅父在封地里弄什么依然是不清不楚的,清幽,一想到这,我心里总在打鼓,若大舅父捣鼓的事情真是我们猜的那样,那么我们要不受牵连还是比较困难的。可恨的是那何应安偏偏不肯老实合作。”
“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曲清幽安慰了一句,“钓鱼要有耐性才能把鱼钓上来。人家姜太公钓鱼不就钓出一个周武王出来,难不成我们钓一个何应安也钓不上吗?”重要的是她已经把鱼饵给下了,她就不信他会不吃。
“小鬼灵精。”罗昊对着她的红唇就是一啄,然后拉妻子起身,神密地笑道:“带你看出戏去。”
曲清幽的美目眨了眨,看戏?
罗昊带着曲清幽到正堂,罗阙已经在那里,正在喝着茶,曲清幽忙问安。罗阙道:“儿媳妇,最近身子没什么问题吧?”
“回公爹的话,都安好着呢。”曲清幽道。
“那就好,我就等着过几个月好抱孙子。”罗阙开怀地一笑,他现在最大的期望就是孙子了。
“父亲,别给我娘子太大的压力。”罗昊道。
罗阙没好气地看了眼儿子,他说孙子有错吗?他这把年纪的人想要抱孙子正常得很。
罗昊不在意父亲的目光,扶着妻子坐下,虽然现在还未显怀,但也大意不得。“三弟还没来吗?”
罗昀在外半瘸着腿踱了踱,三天罚跪过了之后,他养了好些日子的伤,现在才能勉强下地走路,本来听到福寿公主病了,他吓得半死,整天缩在屋子里不敢出来。好在这几天都安静得很,他的心才敢放下来。谁知今天父亲却要见他。
现在听到罗昊问起他,他苦着一张脸慢慢地踱进去,缩着脑袋,小声地道:“父亲,二哥,你们唤我?”
“畜生,还不给你二嫂斟茶认错。”罗阙愤怒地道。
罗昀一听是来给曲清幽认错的,心下大安,急忙接过丫鬟捧着的茶碗,在曲清幽的面前跪下道:“二嫂,上回是我的错,还望二嫂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曲清幽不甚高兴地接过茶碗,随意碰了碰唇,然后就递给了丫鬟,看也没再看向罗昀。
罗昀不在意,忙涎着笑脸谢了又谢,方才站起来,这事情总算过去了,他现在觉得就连空气都是香的。
罗昊看着罗昀一脸的放松,笑道:“三弟,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跟你说,这事关乎你的前程。”
“什么事?”罗昀忙道,不会是又要他到那破县城再待上几年吧?他好不容易才能回到京里的。
罗阙咳了咳,“福寿公主要你进宫去侍候。”
罗昀一听进宫去侍候公主,两眼都瞪大了,侍候公主的男人不就是要去势的太监吗?忙高声道:“父亲,我不要进宫去侍候她,二哥,二嫂,你们不能如此狠心啊,没错,我是犯浑做错了事,可也不能这样罚我啊。父亲,儿子再不孝也是您的亲儿子啊,父亲,你不能答应啊。”满脸的焦急。
曲清幽一看罗昀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现在看了看公爹与丈夫的表情方才明白,他们是故意说得语焉不详来吓唬罗昀的,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是故意耍这三叔的,但为了不破坏这效果,她忙用帕子掩起来,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在同情着罗昀的处境。
罗昀一见曲清幽掩帕子,心想女人都比较心软,如抓着根救命稻草般忙上前跪下道:“二嫂,你快救救我吧。都是我没有眼介力才冒犯了您与公主,我不是成心的,我会改好的,你要信我。”
曲清幽仍是不为所动。罗昀急得满头是汗,“父亲,二哥,我好歹是定国公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