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已经气红了双眼,冲上去又想抓着金巧惠,“贱人,我要这恶妇给我儿子陪葬。”
罗阙给罗昊打了个眼色,罗昊跟着上前双手拉着母亲的双臂,“母亲,冷静点,母亲。”
“她现在害死你大哥,你让我如何冷静下来?你让我如何冷静?”唐夫人语无伦次在叫嚷着,“快放开我,我要为我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就连穆老夫人与罗阙这次也没有喝止唐夫人的行为,这是一个母亲在发泄她的愤怒。
曲清幽也忍不住掏出帕子抹了抹泪水,唐夫人对罗显的爱众人素日里都看在眼里,现在却被她一直最信任的媳妇害死了,这确实让唐夫人情何以堪?
金巧惠躲在父亲的身后,血水沿着她的额头流下,把那张小巧的脸蛋弄得十分的惊怵。
威信候知道自己的女儿确实做了错事,可这是他亲生的女儿,能不管她的死活吗?“亲家母,你冷静一点,把事情弄清楚才好追究责任?”
“姓金的,你是如何教女儿的?居然教出一个杀夫害弟媳的女儿,你还好意思让我冷静?”唐夫人不管不顾地痛骂一通。
威信候脸色就变得铁青了,“亲家母,说话客气一点,老夫念你刚丧子,遂也不和你计较,你这话严重的侮辱了老夫的门风。”
罗阙冷笑了数声,“门风?亲家,好像不是这样的吧?你可知道你那好儿子背着你都干了什么?现在你女儿害死了我儿子,你想就这样算了?天下没有这么偏宜的事情。”
“我儿子干了什么?他老老实实的,你莫要因为你儿子死了而抵毁我的儿子。”威信候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罗昊见这威信候说得冠冕堂皇,安抚了母亲的情绪后,道:“不见得吧,金世兄好赌,不知道金候爷可知?”
威信候是知道儿子赌博的事情,但一直以为都不太厉害,遂道:“犬子是有些个小毛病,话说世家大户有哪个没些个毛病呢?就是罗世侄也不见得是完人吧?”
“若连输了十万两银子还是小毛病,那还真的是小毛病了。”罗昊讽刺道,这老匹夫直到现在还在维护那个该死的大嫂。
威信候的瞳孔猛地睁大了,十万两?那个不肖子真的赌输了这么多银子?
曲清幽道:“好像金大爷时常都有来找大嫂,不知是否大嫂给金大爷还赌债呢?还是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闻言的威信候转身看向金巧惠,“惠儿,你一直知道你大哥的恶行?”
金巧惠看着父亲的脸,道:“女儿不知,父亲,你别听有心人挑拨,他们是要害女儿啊。”
“真真假假,何不让当事人说清楚?”罗昊道,“我早已让人请金世兄前来了。”
金荣达慢慢地从门边走进来,一看到老父那严厉的目光,脑袋就忍不住缩了缩。自从赌输了那十万两银子没能还上,他都不敢出大门一步,并且与自家那个恶婆娘磨了半天,硬是一点银子也弄不到手,后来见风声没有那么紧,方才出门的,谁知却被那群人盯上,结果那些人说,不还十万两银子也可以,但是要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到了那会儿,他才知道掉到了别人的陷阱里了。
“达儿,你是不是赌输了十万两银子?”威信候开门见山地问道。
金荣达脸色不好地点点头,再看了看一脸是血水的金巧惠,“以前有赌输过,但是小妹都帮忙还了,这次是小妹自私不肯帮我,爹,我会改过的。”
“惠儿,你还说你不知道?”威信候怒问女儿。
金巧惠忙道:“没有,大哥说谎,我何必要给你还赌债呢?”
金荣达早就对上次金巧惠不肯帮他还赌债的事情恨上了这妹妹,“怎么没必要?难道你忘记了你的弟媳妇是如何滑胎的吗?那根本就是你买通了定国公府里的大夫,方才设了一个通房丫头怀孕的局,意图要害你二叔与二弟妹夫妇,可有此事?”
“没有,没有,别听他瞎说,他现在是要害我,害我。”金巧惠大声地嚷嚷道。
“巧惠,你也不需要叫嚷,各位不信,我可以让那大夫来做证。”金荣达道。
穆老夫人慢慢地起身,一口血水就这样喷了出来,曲清幽急忙上前扶着她,掏出帕子给她抹血水。她摆了摆手,力图镇定地走到金巧惠的面前,大手扬起就是狠狠地一掴,“我们罗家容不下你这样的恶妇。”
金巧惠的嘴腔里也满是血,血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与额头上流下的血相融,看来甚是骇人,忙跪下道:“老祖母,我没有,你要信我,信我啊。”
穆老夫人一脚踢开她,这个恶毒的女人真的应该去死了。
没人钳住的唐夫人突然蹿出来,又抓着金巧惠的头发拉着她向门外而去,“你不要待在我儿的屋里,你这恶妇不配当他的媳妇。”
“爹,爹,你快救我,救我啊。”金巧惠的头发似乎都要被唐夫人扯下来,挥着双手向父亲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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