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阳公主缓步上前,温柔地笑道:“若你要老实告诉我真相,我就会饶了你,如何?”
戴先生已经冻得牙齿在打颤,但仍是咬紧牙关不吭声。
“哼,还嘴硬,往他身上堆雪,若不说,就让他冻死在雪里。”赵秩恨声道,然后又大声道:“把府里的人全都叫过来让他们来看,当细作就是这个下场。”
顿时,大皇子府里的主子下人都聚在雪地里,看着那颇得大皇子宠信的戴先生被一揪一揪地雪吞没了。
叶侧妃看得心惊不已,转头看到赵秩与定阳公主一脸的笑意,心里开始打鼓,若他们知道她干的好事,那她是不是就是下一个戴先生?不过一想到赵秩背叛她的深情,她又忍不住握紧拳头。
定阳公主刚好看到叶侧妃刚刚一脸的恐惧,上前道:“叶侧妃,你怕什么?”
赵秩闻声后,一把抓住叶侧妃的手用力的捏着,冷声道:“你难道也是细作?”
叶侧妃被吓了一跳,双脚有些虚浮,忙道:“没,妾身不是,殿下快放手,妾身是殿下的侍妾,又怎么会是细作?”
赵秩盯着她看了半晌后,方才鼻子一哼,放开了叶侧妃的手。
若不是侍女扶得快,叶侧妃有可能跌落到地面,她的后背都已经吓得汗湿了。
定阳公主打量了这叶侧妃半晌后,方才和赵秩两人转身回屋,刚进屋子,她就道:“你这回与那沈太医推广这牛痘防痘疹法,可要小心些,防着某些人使坏,我让皇城一部分的暗卫跟着你。”
赵秩一把拥着定阳公主在怀里道:“放心,不会有事,我这回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不会让父皇和你再失望。”
定阳公主伸手摸着他的脸,“记得就好。”
半夜,罗昊拥着曲清幽正在睡觉,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忙爬起来穿衣,曲清幽也被惊醒了,忙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道:“怎么了?”
罗昊温柔地把她塞回被子里去,她近段时有些嗜睡,吻着她的额角道:“没有什么,我去去就回,你接着睡,听话。”
曲清幽点了点头,乖乖闭上眼睛。
罗昊给她掖了掖被角,然后才披着大氅走出卧室,连旁边值夜的丫鬟也没有惊动,刚出来,就见到府里的隐卫朝他拱拱手,“二爷,戴先生被发现了。”
罗昊的眼眸沉了下,“四皇子知道了吗?”
“知道了,还是他先派人前来通知的,二爷,不知他可有透露我们的消息,需不需要属下再去查查?”
“不用,他是死士,不会那么轻易就把主子是谁透露出来的。好了,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罗昊刚一转身,那隐卫就消失不见了。他沉思着慢慢转身进了内室,然后才回到卧房,看到妻子披衣坐在床前等他,忙把身上的大氅脱下,躺回床上抱着她略有些凉意的身子,责道:“干嘛爬起来?待会得了风寒不划算。”
曲清幽双手揽着丈夫的腰躺回床上,道:“到底怎么了?”
罗昊见瞒她不过,遂把戴先生的事说给她听,曲清幽听了之后,略一忖度后道:“看来你与四皇子安插的人已经被人发现了,所以这戴先生应该是必死无疑了。对了,他究竟是我们府里的死士?还是四皇子的?”
罗昊看着她的娇颜,笑道,“他是睿亲王的人。”
曲清幽睁圆一双美目看着丈夫道:“那这么说,你知道皇后姑姑与睿亲王的事?”
罗昊一窒,“你又怎么知道?”
曲清幽这才把七夕节时发生的事说给丈夫听,“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所以我才没提。”
“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就怕你进宫会见着这些宫廷秘辛,所以才会嘱四皇子留意你的行踪。好在你机敏,懂得用粟候爷给你的族纹玉佩逃生。”罗昊现在虽听她说来云淡风清,但个中险情是一想就会出汗,拥着她的手臂不由得加紧了力度。
曲清幽忙呼疼道:“闳宇,你弄疼我了?”
罗昊却道:“疼了就好,下回可别在宫里随处乱跑,皇宫见不得光的东西太多了,我怕你有招惹这些是非的命。”
曲清幽忙笑笑安抚他的情绪,道:“闳宇,你老实告诉我,究竟皇后姑姑与睿亲王是不是有秘密的通道幽会?”
罗昊看了妻子一眼,“清幽,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我这不就是随口问问。”就因为他是她丈夫,她才会问的,若换成别人,避嫌还来不及。
罗昊也不瞒她,“其实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就算被打发到西北去,睿亲王每年都会偷偷进京私会姑姑,至于他们是如何密会的?这个我就不知情了。”
“那四皇子究竟是谁的孩子?”曲清幽问得小心翼翼。
罗昊吻了吻她的唇,半晌才道:“这个要问皇后姑姑,她才知道。不过四皇子却是隐隐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简单,现在睿亲王是他一方阵营的,他才不在乎这个亲王是父亲呢?还是叔叔?”
曲清幽听后却忧心道:“闳宇,我觉得这四皇子城府太深,将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