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她顿时就懵了,六儿惊道:“少奶奶,这不是倚莲院吗?”
曲清然狠瞪了六儿一眼,六儿忙垂下头来,现在少爷不在家,老爷原本对少奶奶也不甚在意,但一切都在她生了个儿子后全改变了,现在的少奶奶已经在司徒府站稳了脚跟。
曲清然原本以为抢了曲清幽的未婚夫,她就可以过得比她好,现在才知道人家过得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更何况她现在还要有求于她。
下人通报后,曲清然才跨进了正厅,又是和倚莲院的屋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眼看到周嬷嬷,“周嬷嬷,我大姐呢?”
周嬷嬷冷着脸让下人上茶,“二奶奶待会再出来。”
“好大的架子。”曲清然小声嘀咕着。
周嬷嬷瞄了瞄六儿那肚子,笑道:“六儿丫头这肚子都好几个月吧?快生了?”
六儿瞄到曲清然不悦的神情,啜嚅着道:“还有些日子呢。”
“看来二姑爷还真是好命。”
周嬷嬷这话刺痛了曲清然的心,除了她生了嫡子之外,其他未生的通房包括六儿在内就有四五人之多,一想到这她就觉得自己的脸面无光。转而想到初听嫡姐滑胎时,那个时候她别提有多高兴,再后来听到大姐夫疼爱大姐的传闻,她又气了好几天吃不下饭。
罗昊与曲清幽两人笑着掀帘子出来,罗昊道:“我到父亲的院子去,你待会儿不用等我用膳,自己先吃,别饿着肚子。”
“别这么哆嗦,像个奶妈子似的。”曲清幽笑道。
“大姐,大姐夫。”曲清然赶紧上前行礼。
罗昊看着曲清幽这庶妹,顿时就想起了她夫婿司徒鸿曾干的好事,顿时板着脸“嗯”了一声,然后抬脚就走了。
曲清然没想到这大姐夫长得真俊,偷眼瞄了瞄,心里免不了又泛酸,这嫡姐的运道也未免太好了?
“二妹来可有何事?”曲清幽问道。
曲清然这才清醒过来,收起心里的嫉妒,语气哽咽地道:“大姐,清然自知没有脸面再来求大姐,可是都快过年了,我更坐不住,惟有来求大姐帮帮我。”
曲清幽坐到首位去,皱眉道:“二妹有何事要求我?”
曲清然忙跑过去,急切地道:“大姐,我们岸儿他爹都被打发到边疆历练已经好几个月了,你看都快过年了,求大姐让大姐夫帮帮忙,让岸儿他爹能回京过年吃个团圆饭。”她前些时候曾借着生了司徒岸,求公爹司徒将军让丈夫回来,那时候公爹第一次和蔼地与她说:“儿媳妇,你想让鸿儿回来,惟有去求你嫡姐,只有她才能办得到。”
她当时听到公爹的话后就顿住了,还要去求曲清幽?再三思量后,她等到嫡姐回京的消息后就立刻来了,希望丈夫可以早点归家。
曲清幽接过鸾儿递上的茶碗,茗了一口茶水,然后看着曲清然那张欲哭又无泪的眼睛,“二妹可是来错地方了,我又不是朝廷的官员,管不了这些个事。”
“大姐,只要你与大姐夫提一提,就能成。”曲清然赶紧道,“大姐滑胎,大姐夫立刻就带大姐去休养,全燕京都知道大姐夫疼爱大姐,又岂会拂了大姐的意愿?”
“二妹。”曲清幽冷喝了一声。
曲清然脸上那沾沾自喜的表情就一愣,她大姐不愿帮忙?
曲清幽道:“二妹,虽说我们是姐妹,帮你开这个口也是可行的。”她看了看曲清然听后那一脸的笑意,又道:“可是,二妹可有站在大姐的立场想过?我与二妹夫曾订过鸳盟,我若为二妹夫的事与你大姐夫去提,你大姐夫如何看我?我们夫妻难道要为二妹及二妹夫反目吗?大姐没有那么博爱,也没有本事帮你。”
曲清然错愕在那里,她来时以为一定能成的,毕竟当初她求大姐成全时,大姐就主动退婚成全了她,摇头道:“大姐真那么自私不肯帮我?大姐过得幸福,就看不到我与岸儿过得那么凄惨?”
周嬷嬷等下人听到这曲清然颠倒是非黑白都一肚子的怒火,现在是谁自私了?
曲清幽道:“二妹说这话可有失偏颇,这不是我自私不肯帮你,而是二妹你强人所难,我也有我的家庭要顾,我也要顾及到我的夫婿听后会有何感想?况且是谁在自私,二妹心里清楚。”
曲清然看着嫡姐那没得商量的表情,怒泣道:“大姐真狠的心肠,明明只是一句话而已却不肯相帮。”
“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我爱惜我的夫婿就犹如你爱惜妹夫一般。”曲清幽站起道:“若二妹没有其他事了就回去吧。”
曲清然很想转身就走,可是她思念司徒鸿,从成婚至今虽然这个男人对她颇为无情,但是她对他真的是情根深种,双膝跪下道:“大姐,二妹是真心求你了也不成吗?我只想一家团聚。”
曲清幽深吸一口气道:“二妹,我已经说过了,这话我不会说也不能说。你还是回去吧,周嬷嬷,送客。”说完,转身就掀帘进了内室。
曲清然忙站起追上去,“大姐,大姐……”
周嬷嬷拦着她道:“二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