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闵本以为应该是个中原人,仔细看模样的时候,只见也是金发碧眼的蛮人模样。穿着儒士服旗帜儒雅,但蛮人的模样整体十分怪异,就跟老外穿着汉服一个样。
这人走了出来,便看见程闵抱着杜秀娘坐在马上,便抚胸弯腰行礼道:“来者莫非弘威皇帝?”
程闵并没有穿龙袍,十分惊奇,笑道:“高士怎么知道是朕来了!”
金盔金甲金枪,白马,带着女史官,天下兆亿百姓,谁人不知。只不过弘威皇帝自己没留神罢了。
高士一笑,又一礼道:“久闻弘威皇帝威名,安能不知!”
程闵首先找了个干净的木屋安置下杜秀娘,这才入了中央草堂。典韦等人率领华夏皇家侍卫在外围住草堂,郭嘉等人焦急在外等待。
高士这次郑重用汉人参拜君王的礼节,见过程闵。
程闵看他有礼,心情放松了下来,道:“朕承天命,领军到此,只为南蛮百姓脱离蛮荒困苦,如中原人一样幸福生活。不想南蛮孟获被那伪帝诸葛亮蛊惑,而朕的大军讨伐到这里后误喝了哑泉之水。忽然来了一个老丈,赐教给朕,说是高士这里有药泉治病,不知是否是真的,若是真的,请高士以天下苍生为念,施以援手,朕这里感激不尽。”
程闵说完,仔细打量起高士来,若是此人不答应,那只好高士变死士。
高士一笑,道:“若早知此事,必定送至军前,不敢劳动皇上大驾。”
程闵大喜过望,看来这事情是真的。他心里的感激自然流露,感慨道:“多亏高士,多亏那位老丈,只是不知那老丈高姓大名,唉……。”
高士摇了摇羽扇,忍不住道:“那老丈乃是在下的师傅……。”
程闵闻言一惊,心说什么情况,那老丈突然消失,不是神明就是妖魔,竟然是你的师傅?他急忙问道:“那你师傅人呢?”
高士面显伤感,道:“皇上有所不知,我师傅从山坡摔了下来,如今正在后堂养病,无法拜见皇上,请皇上恕罪!”
程闵一口老血差一点喷出去,原来是滑落了山坡,惊起一蓬烟尘消失!朕还以为跟土地公一样钻进地里消失了呢。此事牵扯到天帝众神,程闵不再多提,立刻派人前去山庄后取安乐泉。又命令士兵,取万安溪中的水解渴。
一时间,万安谷中炊烟四起,得救的程军将士欢天喜地埋锅造饭。
而同一时间,程闵端着一碗药泉水,独自一人进了杜秀娘的房间。“绣娘啊,解药来了,快快喝下去!”他托起躺在床上的杜秀娘,一手揽在怀里,一手递过去碗。
杜秀娘娇滴滴的大美人,不比精锐士兵,所以现在十分虚弱。在程闵的帮助下喝了药泉,立刻就吐出了变成黑色的毒泉水。“皇上……,啊,臣女……臣女可以说话了!”杜秀娘依靠在程闵宽厚的肩膀上,芳心说不出的安全感,感恩道:“多谢皇上为臣女费心……,臣女无以为报……。”
程闵心说怎么能无以为报呢,他见到杜秀娘真的好了,开心不已。又见杜秀娘虚弱,想来洗个热水澡一定是一件好事情。然而看杜秀娘虚弱,恐怕一个人洗不了,为了让杜秀娘能够洗上澡,程闵只好牺牲自己,道:“丢娘啊,喝下去不能十成好,必须还要洗个澡。外面那些士兵都在洗澡,朕看水凉,不如烧热了洗洗,洗洗更健康嘛。”
杜秀娘脸一红,娇声道:“臣女无力,恐怕洗不了。”
程闵眼珠一转,惊道:“这可如何是好,解毒的机会只有一次,若是不能立刻洗澡,虽然不会去世,但一辈子就无法开口说话了。”
杜秀娘经历了无法说话的痛苦,顿时被吓的花容失色,娇呼道:“这可如何是好!”
程闵赶忙一副我为人人的模样,道:“既如此,就让朕为绣娘洗澡吧!”
“啊!”杜秀娘顿时更加花容失色了。
少顷,程闵亲自提着一桶冒热气的水,倒进了浴桶当中,试了试水温,便对床上靠座的宪英道:“绣娘啊,水好了,咱们这就洗洗吧。”
“不……。”杜秀娘只是说出一个字,但一想不能说话的事情,就脸红低下了头。
程闵打铁趁热,走过去搓手道:“往日里都是绣娘帮朕洗澡,今天朕终于有了机会……。”
“皇上不要再说了……。”杜秀娘用被子捂住了头。
接下来,水汽雾朦胧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窈窕洁白的身影,要害到时裹着布,在程闵的帮助下进了浴桶中。
弘威皇帝这下子可乐话了,大手上下左右游走,入手一片滑嫩,竟然还唱上了,“嘻唰唰嘻唰唰……。”
“皇上不要乱洗……!”
“啊!皇上快把手从哪里拿开!”
“呀!”歌声中,杜秀娘的娇呼不断。
晚上,程闵喂不敢见人的杜秀娘吃过饭后,便精神抖擞的来到草堂。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爽思路就开阔。他发现这里的这位高士十分中原化,若是扶植一下,当个比后世孟获还厉害的洞主,对后面将南蛮并入华夏体系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