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幸亏有绣娘发现,若是不然。几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程闵细想来,这不单单是几十万大军的问题,若是真的败了,或是自己死了。诸葛亮出川,孙权出东吴,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华夏国就没了。自己死了也是活该,而自己的妻儿……。
程闵越想越是后怕,“多亏了绣娘……。”他心情激荡,猛然抱住了一旁的杜秀娘,低头就亲了过去。
“呜……。”杜秀娘的小嘴被大嘴堵住,闪烁光华的大眼睛陡然又扩张了一倍。瞬息时间后,就感到一根可怕的软绵绵湿乎乎的东西,出现在了自己的嘴里,还在不断的搅动。
酥麻的感觉令杜秀娘的大眼睛本能闭住了,然而睁开时,俏脸已经红苹果一般。“坏皇上,趁机沾本史官便宜!”
她推开程闵,举起小手拍打了起来。程闵只是笑呵呵的任由她打,因为一点都不痛。
杜秀娘发现了这一点,立刻卯足了力气。
“呜哇!”弘威皇帝顿时“痛不欲生”,又理亏在前,立刻转身就走。
“昏君,就知道做那事!”杜秀娘不依不饶,追着打,照程闵头上拍巴掌。
“朕错了!下次不亲了,只是抱抱!”程闵抱头鼠窜。
“抱也不行!”杜秀娘追着打。
“朕只是激动,并不是主观意识……。”程闵开始狡辩。
他在内帐无路可逃,只好望外帐而去。
外帐中,贾诩、郭嘉、庞统焦急等待。心说幸亏是及时发现了,若是真的,恐怕皇上就要驾崩在山南小路上了。
“皇上还没有验证完?”庞统说道。随着他的话,三位军师不免向内帐入口望去,瞬间瞳孔扩张,呆在了当场。只见内帐门帘一阵晃动,程闵抱着头就跑了出来。这还不算,杜秀娘俏脸含怒的追了出来,玉手直往程闵头上拍,“昏君,昏君!”
满御帐的人,侍卫、大将、军师,全傻眼了,“什么情况,刺王杀驾啦!”
典韦本能中手摸上了剑柄,刚刚迈开腿,陡然缩了回去,嘀咕道:“跟俺婆娘打俺的时候一样,不是刺王杀驾。那时候俺的亲兵都是怎么做的呢?对了!”典韦恍然大悟,扬起大脸盘子望着帐顶,装作没有看到的模样。
这时候,杜秀娘也发现不对,脸一红,娇羞中狠狠拧了程闵后腰一把,闪退回了内帐里面。
军师见到独秀乃国内打程闵的脑袋,惊悚,心说这可是龙脑袋,恐怕天底下能打、敢打的,也就这位小姐了。军师们多伶俐,立刻与典韦一样,仰起头就当没看见。
于是乎,御帐中的人全扬起了头,装作没看见。然而心里忍不住嘀咕,“到底内帐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竟然让杜史官追着皇上打?真是琢磨不明白。”
程闵也趁机当作啥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嗯嗯……。”他尴尬中清了清喉咙,整理一下甲胄,挥手道:“议事,议事!”
可怕的,弘威皇帝被贴身女史杜秀娘追打的事情虽然过去,但在群臣的心中留下了“阴影”。然而他们也不免想到,“吾皇宽厚,若是他人,早就诛杀九族了。”
群臣连同侍卫,心有余悸中只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他们看程闵没有迁怒的模样,心中又在想,“吾皇仁德,若是不然,这一帐篷的人都要被诛杀九族了。”原来这就是群臣心中的“阴影”。
尘埃落地,秦峰升上宝座,面南而坐,道:“的确是假路,画的不好一时间没看清。多亏了杜史官心细,若是不然,误了大事。”
“报……。”这时,一名斥候进了大帐,拜道:“启禀皇上,发现了山南石林小路,而在小路五里远的地方,果然有另外一条小路,入口被堵死,没有石林!”
原来程闵在内帐的时候,军师们已经派出了斥候重新寻找道路。刻意寻找下,果然发现了被堵死的另一条小路。
郭嘉出班奏道:“皇上,张松刻意提示石林,欲盖弥彰,误导我军,用心险恶!”
程闵对于军师们主动又去探察十分欣慰,而对于自己被张松蒙蔽十分惭愧。其实程闵主要是被后世张松的送图的事情搞的麻痹了,这才大意上当。“好在及时发现,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
众人亦是唏嘘不已,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若不是有一个杜史官,恐怕这一次祸福难料了。
庞统摸了摸朝天鼻,道:“此路必定是有埋伏。不可再走了。或大军返回,从长计议?”
贾诩小眼睛一闪。出班道:“皇上,何不将计就计?”
“咦?”郭嘉听到后。眼睛一亮,但没吭声。
“将计就计?”程闵琢磨了起来。
而这时庞统气盛,摸着鼻子对贾诩道:“怎么将计就计?敌人一定会在山头上埋伏,除非……,”庞统恍然大悟,上下瞅了瞅贾诩,心说老家伙你够毒的,庞统也就不出声了。
贾诩双手笼在袖子里,放在小肚子上。就当没听见庞统的话,而刚才的话也不是自己说的。
果然,程闵追问起庞统,“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