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囚车之前,曹纯假装抓住借力,将手中的草团塞在了锁眼之中。
就此,曹纯重回囚笼,其中一名守卫开始上锁。当他拿起锁子的时候,习惯性的检查了一番。
曹纯见到心里一紧,暗骂道:“该死的守卫,用不着这么细致吧,一个破锁子也看。”
负责上锁的守卫,眼睛闪烁了一番。
“老赵,来吃饭了!”这时,有人唤他。
“好,这就来了!”这被唤作老赵的守卫,随手扣上锁眼,急急忙忙返回了篝火旁,与同伴一起大吃大喝起来。
曹纯见没有被发现松了口气,顿感虚弱无力,出溜到地上,瘫坐下来。
渐渐,到了深夜,篝火也没了火焰,只剩下点点火星,时隐时灭。
守卫只留下一人看守曹纯,其余等人就地睡觉。
曹纯趁着间隙,伸手去拽外面的锁子,用力之下锁扣发出轻微的脆响,竟然被他拽脱。原来是里面的草粒,令锁扣虚扣。曹纯大喜中又吓了一跳,急忙缩手望去,见到守卫并没有留意到,这才松了口气。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曹纯提心吊胆等待着。
这时,唯一的守卫一个机灵,便望外侧走了几步后,便解开裤腰带放水。
曹纯深知,这些看守自己的守卫会轮流值守,所以他不可能等到更好的机会了。素有绝对的许攸,就此飞快拿下锁子,推开囚门,跳下囚车。三下五除二,便将拉车马儿身上的套子取下,就此翻身上马望南逃去。
守卫放完水,转身发现囚车空了,一道黑影策马消失在南面的很暗当中。吃了一惊,惊呼道:“跑了,犯人跑了,首领大人,曹纯跑了!”
首领一咕噜爬了起来,丝毫没有一点迷糊的模样,“跑了,真的跑了!”他立刻大声喊道:“都起来,许攸跑了,快追!”
呼喊声中,曹纯运出了所有的力气,拼命打着马屁股奔逃。
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总之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焦急的曹纯急忙策马进入一处林中,就此停下了马,祈祷着:“马儿,马儿,千万别叫,千万别叫!”
守卫涌入到了树林中。
声音传来,“咦,找不到了,怎么办,汇报吧!调来更多的人。”
“不可,若是能够抓住,就能将功补过,咱们在找上一找!”
“那个方向有动静,快去看看!”
有一段时间过去,左右静静的只有小虫的叫声,曹纯松了一口气,急忙策马出林,望南而去。
半夜三更,官渡要塞,曹丕府邸。
曹丕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如今孙权也不发兵了,他因此丧失了反击的机会。在大骂程闵奸诈的同时,今天他又去问司马懿。然就算是进入到了十分艰难的困境当中。司马懿还是认为不可放弃官渡。
并讲了一堆大道理:什么今军食虽少。未若楚、汉在荥阳、成皋间也。是时刘、项莫肯先退,谁先退谁就势屈也。又说什么:画地而守之。扼其喉令其不得进……。
曹丕虽然知道司马懿说的有道理,但面对咄咄逼人的程军,这心里着实没底气。此刻不禁诅咒道:“程文杰啊程文杰,你赶紧疏忽大意。露一次破绽吧……。”
势均力敌的对手,交手之时,的确不是比拼谁更有手段,而是再等谁先露出破绽。
正在这时,外面亲卫呼道:“陛下,请起身,有重要军机奏报!”
曹丕是很兢兢业业的。不让也占据不了中原的花花世界,听说有重要军情,一咕噜爬了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开门问道:“是何军机?”
亲卫立刻说道:“曹纯将军回来了,并说是从程军那里逃出来的,带有军情!”
“曹纯?”曹丕呆滞了一下后,顿时目露狂喜,大笑道:“曹纯回来来了,程文杰的破绽出现了,快,快请他来见我!”
曹丕披头散发,鞋都没穿,就来迎接曹纯,亲切拉着曹纯的手道:“子和你可算回来了,吾无忧亦!”
如同后世历史上的会面一样曹操见许攸一样,而在曹纯心中,则是他被抓到程闵大营的翻版。
曹纯立刻说道:“陛下以孤军抗大敌,而不求急胜之方,此取死之道也。纯有一策,不过三日,使程闵大军,不战自破。陛下还肯听否?”
曹丕大喜,道:“愿闻良策。”
曹纯说道:“程军军粮辎重,乌巢,今有许褚把守。此人嗜酒无备,公可选精兵诈称程军兵马领兵到彼取粮,乘间烧其粮草辎重,则程军不三日将自乱矣。”
曹丕知道许褚好喝酒到时真的,但程军粮草好像不在乌巢,他便疑惑道:“子和,程闵的粮草不是在封丘吗?”
曹纯笑道:“此乃程文杰的障眼法,他日前已经将军粮全部运送到了乌巢。我是从邺都押运粮草来军前的,岂能不知真假呼!”
曹丕一拍脑门,道:“这几日正在谋划突袭封丘,差一点被程闵骗了!”
随后曹丕话锋一转,“子和,你是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