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用祭祀佛祖来换取心理安慰。”庞统心里明镜一样,祭祀也就是个心理安慰罢了。
田丰满脸担忧。“主公还要亲自包最大号的粽子,这简直有失君王威仪。不行,我绝对不能眼看着主公沉沦下去,我要去死谏!”他说完,便用那坚贞不屈的眼神望向庞统。
庞统一哆嗦,一跺脚,“死谏就死谏,老夫陪着你!”
于是乎,两位军师怒气冲冲,蒙头闯进了御帐。进去一看,程闵正在教导大家包粽子,许褚这位亲卫首领带着亲卫们围了一圈学习。
“这细长的棕榈叶还是不错的,包成多角形,放到笼屉上一蒸,可好吃了。”程闵喜笑颜开,又道:“许褚,传令下去,大棕榈叶不可浪费,穿钉起来饱粽祖,祭祀佛祖!”
“好嘞!”许褚转身向外走去。
田丰一听,心说你这黑大个不说劝说主公,还鼓励主公玩物丧志,还好嘞,气死本军师了。
“军师?您也来包粽子?”许褚转头看到,行了一礼。
程闵望过去时,两人就跪倒在地。而许褚带领着亲卫散开,拱卫大帐。
程闵将一个粽子放在案几上,擦了擦满是水的手,扔了毛巾笑道:“何事?大军包粽子怎么样了?”
看那案几上一溜烟排列的粽子,田丰就来气,典型的玩物丧志,自己英明的主公,怎么就突然成昏君了!田丰激动的浑身发抖,眼圈就红了,跪在地上仰起脖子,大声道:“主公,您要再这么玩下去,我军就要玩完了!”
庞统则是一边拜,一边说道:“主公,您不能自暴自弃,您应该恢复以往的英明。苍天啊大地啊,将我睿智的主公,还给我们吧!”
程闵大吃一惊,心说这是怎么话说的,怎么两位军师突然就成这个样子了。
田丰坚毅的面庞涨红,直言不讳道:“主公,富楼沙一时间难以攻下,应该暂时撤退,以待天时。而包粽子祭奠佛祖,只是个心理安慰罢了,别说粽祖祭祀,便是粽圣,粽子王,也对军情没有任何作用的。”
程闵一听,这话传出去还了得,“大怒”,起身叱责道:“混账话,佛祖一定会保佑我们大军的!”
他这样说是要遮蔽计谋的,给人一种他是在虔诚祭祀佛祖的感觉。而在田丰、庞统眼中。程闵已经沉沦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为了唤醒沉沦的主公,庞统做出了决断,只见他一跃而起。步步紧逼,怒视程闵。
那目光冰冷刺骨。令程闵一个哆嗦,心说这要是拔出一把匕首,整个成荆轲刺秦王了。程闵虽然不是秦王,但是他是主公,他惊的起身,心虚道;“元浩,你……你,你要干……干什么!!!”
许褚带领的亲卫沧啷啷宝剑个个出鞘。就要过去抓住田丰。
谁知……。
“臣死谏,期望臣一腔热血,能够唤醒主公!”田丰抱拳一礼,“永别了,主公!臣去也!”只见他双脚一蹬,便向程闵座椅下的台阶撞去。
原来不是刺驾!程闵这边刚松了口气,又肝胆俱裂,这是要撞阶而死啊,疾呼道:“快拦住田丰军师!”
许褚闻言而动,后发而先至。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十围大腰如蛤蟆功一般大涨。咚的一声,田丰的头就撞到了肚子上。反弹回去的时候,毫发无损,不过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庞统一看这不错,于是叫道:“苍天啊,将我睿智的主公,还给我吧!”喊完,他便向许褚的肚子撞去。
许褚摸了摸连续遭受两次剧烈撞击的肚子,望着跌坐在一起,一时间爬不起来的田丰和庞统。转身拜道:“主公,我达成了使命。”
程闵松了一口气。这才坐下。这时候,两个寻死没能成功的军师。盘腿对坐,大哭了起来。
程闵见状,真是吃不消。两个军师要死谏,这他可受不了。未免两位军师外面寻死,只好和盘托出,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只是一个计策!不必激动,不必激动!”
“计策!”两个盘腿对坐而哭的军师一愣,眼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满了,没有吸收回去,一愣就流了下来。
庞统眼睛排出水分后滴溜溜一转,开始思咐这计策的可能性,只是一瞬间。庞统用力一抹脸上的泪水,惊喜拜道:“主公妙计,主公英明啊!”
田丰几乎无法相信原来是一个绝佳的计谋,双腿一盘,双臂一举,惊呼道:“我睿智的弘主公又回来了!”
程闵“大怒”,训斥道:“我从来没有走过,何来回来一说!”
两人十分尴尬,田丰拜道:“臣愚钝,无法看透,这才误解,请主公责罚。”
庞统听到计策后,此刻心念通达起来,拜道:“主公圣明,此计不但能够攻破富楼沙城,还能够拉拢信佛的贵霜人、西域人心,真是一举两得的妙计!”
连田丰、庞统这样的大才都看不出来,那么敌人一定也想不到其中的妙处。程闵大喜过望,也就“饶恕”了两位军师。
两人这一次,兴奋的走出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