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暂时没有动,他的眼神深邃而又冰冷,不时扩张收缩。令人望到不寒而栗。他不动,是因为两层楼高下坠的重力让他的身体差点散架。他的眼神收缩冰冷。是因为疼的。没有流泪,若用英语解释。那已经是“死壮”了。
“严颜老将军没有死!”
“这怎么可能!”
“蛋蛋碎了必死无疑!”
“难道没有碎!”
“没碎也应该昏死过去吧?”
此刻的韦西立卡,反倒是跪在了地上,抱着已经骨骼尽碎的右手,震惊的目光望着严颜,“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怎么没有事情?你那里怎么这么硬,你练过?”
严颜缓缓站了起来,在他站起来的一刻,对面十万贵霜将士,瞪大了眼睛,石化,又仿佛被钳住脖子的公鸭一般,瞬间呼声销声匿迹。他们惊恐的望着严颜,仿佛见到了鬼魅。
“这怎么可能!”贵霜总督韦苏多婆浑身巨震,他儿子的拳力他是知道的。是怎样一种强横的力量,才能够挡住这一拳。“难道,严颜真的练过哪里?昨天不是因为擦边就不行了么?怎么一天时间就练出来了?”
另一方面,诸葛亮军队战阵爆发出了震动天地的呐喊。张任、文聘等大将,亦是高举起手中的兵器,疯狂的呐喊起来。诸葛亮、蒯越、法正等军师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震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方响彻天际的欢呼声中,严颜站稳了脚跟,手中大道一伸,便点在了韦西立卡的喉咙上。这时候的韦西立卡,已经放弃了反抗,因为他的心已经沉沦,迷失在那一拳之中。“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拳无效!为什么?”他的心中反复只有这些。
刀芒一闪,猩红的血液便从韦西立卡的心口溅出。
临时的一刻,韦西立卡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他带着迷茫的双眼望着秦峰,不断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练过?”
老将严颜一笑,道:“吾没有练过,吾只不过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呜哇!”韦西立卡被震惊了,他带着不甘与永久的屈辱,倒在了大地上,最后吐出一句话,“世人皆说我无耻。其实,这老家伙才是这世界上最卑鄙的人!”
严颜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大刀,那带着红色的锋芒下,贵霜三军胆寒,就连贵霜总督韦苏多婆也不例外。他们已经完全被严颜表现出来的超越神佛的强横,震慑住了,士兵的士气瞬间跌入谷底。
而诸葛亮军队的将士沸腾了。
严颜不在看一眼韦西立卡的尸体,手中大刀怒指过去,十万贵霜士兵,竟然齐齐后撤。诸葛亮趁着此事手中羽扇不在摇摆,向贵霜军队一指,大吼一声:“全军突击!”
诸葛亮军队的十万将士,狂热中蜂拥而出,一往无前的气势,令天地色变。
严颜一马当先,手中大刀的锋芒,直指敌阵。
贵霜总督韦苏多婆肝胆俱裂,“撤退,全军撤退!”
重骑、骆驼兵、战象兵,乱哄哄的撤退,许多人死在了自相践踏中。
而诸葛亮军的十万将士,派出整齐的战阵,仿佛收割麦子的农夫,熟练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而敌人,已经成了草芥。
这一战,只杀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这一战可以说是一面倒,贵霜大军整个就是一路逃跑仓皇撤退。而诸葛亮一方则是士气如虹,穷追不舍。
此战过后诸葛亮十分开心的在临时行宫的大殿设宴,庆祝这场大胜。同时,又犒赏三军。城一时间大地陷入到了庆典当中。
宴会上,气氛很热烈,这一战打出了大汉的威风。便是法正、蒯越,亦是频频举杯。
许多人都醉了。
这时候,吴兰忍不住挠了挠裤裆,问道:“老将军段体之术了得,别人只能练上身,四肢,老将军竟然连要害之处也练得炉火纯青。不知道老将军是怎么做到的,是否能够为吴兰解惑。”
霎时间,热闹的大殿沉静下来,群臣眼珠乱转,竖着耳朵,静听。
严颜大红脸,也不知是酒意,还是其他,十分尴尬的挥手说道:“吾那里有什么护体神功,只不过穿了个铁裤衩而已!”
铁裤衩!
众人震惊了!
当啷,当啷,当啷……,群臣嘴巴顿成o型。后来计算,当时,少说有三十个夜光杯碎在了地上,这夜光杯乃是夜光珠研磨而成,极其珍贵,这一下就碎了三十多个,实在是让人心疼啊,如果放在后世那价值最少也得三百个亿,就这么没了。
严颜低着头喃喃的嘀咕道:“这也是张仲景大夫说的,只要能保护好下面就可以了,都往身上传铠甲,难道就不能在下面穿个铁裤衩!”
他严颜岁数大了耳朵不好,但是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是正值壮年,听力好的狠,听他这么一嘀咕,顿时又是倒地一大片,这特么也行!
江州城一战,异峰突起,严颜穿着铁裤衩,大胜偷桃子的贵霜勇士韦西立卡,并将他爹韦苏多婆重伤,消灭贵霜兵马近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