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顿上前!”这一张总算是赢了,程闵腰杆子也挺起来了。
亲兵押解着塌顿来到程闵面前,程闵打量着塌顿,“昔日刘虞大人待汝不薄,汝为何背反?”
塌顿就说道:“幽州之地,皆是他人的土地。如今刘虞大人身死,汝倚强夺之。刘虞大人仁厚与我乌丸有恩,汝等无礼,侵吾旧主之地,吾看不下去,这才出兵,何来反耶!”
“哦?”程闵听来觉得好笑,“刘虞是被公孙瓒所杀,与我何干?当初本官初到襄平,就是你们对着襄平猛攻,本官将尔等击退,也并未追击,本欲放尔等活路,可如今尔等再次兴兵,犯我大汉境内,这也是为刘虞大人报仇?”
塌顿说不过,气呼呼就站着不说话。
荀攸在旁看着,这萌萌的塌顿好笑至极,“汝等曾受朝廷大恩,这才能够休养生息。汝既然信服刘虞大人,我主公还在那刘虞之上,你为何要进兵汉地作乱。退兵谋划草原之地,才是为族中未来着想。”
陈到也站出来说道:““如今你落入吾主手中,吾主本可定你生死。然而吾主仁厚,不愿两族奋争生灵涂炭,这才劝说与汝。吾主仁义天下皆知,还在刘虞大人之上,汝既然为乌丸王,当知晓好歹,就此收兵归顺。若是不然,陈到手中利刃取你姓命。”
塌顿自知理亏犹豫道:“太尉大人天威,乌丸世代顺服不复反矣!”
“哈哈!”如今塌顿顺服,程闵兴奋不已,“塌顿,你我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塌顿兄也是英豪之辈,程某本也是佩服不已,程某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想跟你单独谈谈,不知道你可愿意?”
身边之人见我说单独谈谈也就随之下去了,塌顿不明所以,不过此刻他是降将,能有什么选择?
见众人全部离开了,程闵缓缓开口道:“塌顿兄,我欲让汝成为草原王,不知塌顿兄可愿意啊?”
塌顿直接就惊呆了,草原上的男儿,哪有一个不想当草原王的,可是古往今来就没有一个真正当上草原王的,如今程闵居然想推他为草原王,塌顿能不吓一跳么?
见塌顿不吱声,我知道他肯定是没反应过来,继续诱惑道:“我可以帮你,你我二人合力,定然可以让你称霸草原,同时你我二人互相呼应,我称霸大汉,你称霸草原,怎么样?”
塌顿其实也不傻,反而挺聪明的,不然怎么能当上这乌丸王呢,听程闵这么一说,塌顿也明白了程闵的意思,只是不知道程闵到底怎么安排,于是问道:“这么做可行?”
程闵哈哈大笑道:“有何不行?”
“既然如此,塌顿愿意!”
“好,我大军随后便会离去,日后我会派人跟你联络的,时不时的说不定我还会去草原看你呢!”
三军将士临危不惧,以少胜多大败乌丸,陷阵营生擒塌顿。柳城被程闵唾手而得,降服胡汉军民二十余万。
程闵只在柳城停留了半个月,把善后事务全权委托牵招、鲜于辅,便迫不及待地班师撤退。这时夏天暴涨的洪水早已退落,各处关卡也已畅通无阻,来时远涉塞外受尽劳苦,回去终于可以走沿海大道了。所谓“大道”其实也并不大,辽西之地根本就没有像样的官道,但在历经磨难的将士看来,与塞外的险山幽谷相比,这就算是康庄大道了。
大战过后程闵也放松了心情,这一路走得很慢,几乎日上三竿才启程,天色稍暗就扎营。士兵们美坏了,一路哼着小曲,好似游山玩水,有充裕时间还可以找当地土人要几尾鱼尝鲜,大家都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悠闲。离开柳城一个多月,军队还磨磨蹭蹭在辽西境内徘徊呢。
这一日陈登骑在马上放眼四顾,见三军将士举止懈怠,行军拖沓,便向程闵抱怨:“文杰,你看看!这帮兵痞都懒散成什么样儿了?张辽、徐荣也不管管。我要是统帅就把他们叫来训斥一番,别以为有点功劳就了不起!”
程闵连头也不抬一下,拉着缰绳笑道:“带兵与为政一个道理,都应张弛有度。大家受了辛劳,也该歇歇了,即便申明军法也要回到易县再说。”
“既然有心休养军队,为何不在柳城多留几日?”陈登颇感费解。
“乌丸刚刚归顺,彼此尚不能推心置腹,若大兵久驻只会使胡人惧怕,认为我程某人是以军威凌人。我一走他们就轻松多了,牵招、鲜于辅都是常年同他们打交道的,假以时日必定使他们诚心归附。”程闵说到此处眼中充满兴奋,“阎柔跟我说,乌丸所部多产良马,我给他们时间驯养马匹,日后再打仗就不愁缺少骑兵啦!”
程闵这话刚说完邢颙便自前面兴冲冲策马而来:“主公,就在此处扎营吧。”
陈登一皱眉:“扎营?今天没走几里路,这才丑时,太早了吧!”
“不早不晚刚刚好。”程闵手指西南道,“邢先生刚才跟我说了,那里就是著名的碣石山,登临其上观看海景甚是壮观。咱早些扎营,去山上观览一遭岂不是美事?”
这趟回军没有敌人,扎营甚是方便,也不必挖壕沟,栽鹿角,把帐篷支起来就行了。只一会儿工夫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