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楠:“那我要让权广文立法,可以养外宅呢?”
“嗯?”杨立明眼睛瞪的老大,随即又:“那也不行,我这辈子只爱我老婆一个人,这孩子我通过其他方面弥补都可以,娶她不行。”
冯楠又蹬了他一脚:“他妈就没见过你这么卑鄙的人,你就想娶,人家还不一定嫁呢,他妈的又得我给你擦屁股,我让她去孙教授那儿读书去了,孩子中考成绩不错,家境不好才出来打工的,又被蛇头骗了才流落到这儿,好容易遇到你了,偏偏又赶上你禽兽的时候。”
杨立明不话了。
冯楠揉着被打疼的肋骨的部位慢慢站起来:“你马上把警长的工作移交给赵原,然后去苦役营报到去,我可怜咱嫂子和侄子,你白天服刑,晚上还他妈的回家!另外我让因斯莱克上校找了心理医生了,给嫂子调整调整,免得你过几天又给我惹出一堆祸来。”
杨立明没站起来,只抬头:“谢了。”
冯楠忽然伤感的:“谢个毛线。要谢,我还得谢你,就你干那禽兽事儿,前两天我也想干来着,结果正忍不住的时候,你先干了,算你救了我一次,不然我就变成荒淫暴虐的领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