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家务事不做,非学男人去念什么书啊!”他的话说的急促而狂躁,近似歇斯底里。
青儿还是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火,一下子愣了。不明白自个儿怎么惹了他了。心里冷笑一声,不就看你两本书嘛,至于发这么大邪火吗?她赌气“啪”把书一合,放回书柜。转身坐回椅子上,拿起针线绣花,不再理他。
薛耀祖一下子醒悟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愣了好一会儿。心中懊悔,全他妈那个女人闹的,害得我这辈子成了个废人!不过想想妻子也挺无辜的,一直被蒙在鼓里。就因为无意间提起那本破诗,揭了自己的疮疤,就被自己骂个狗血喷头。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心里很是不忍,凑过去想哄妻子。
“内什么媳妇儿,对不住了。我刚才有点过分,你别往心里去。”但是不管说什么,青儿始终板着脸不理他。被纠缠急了,她转身出去,到外面走走,散散心。心想:“既然分清了你的我的,谁都不沾谁也好,清静!”
青儿堵着气,连中午饭都没吃,就让鲁二套车,送自己回娘家。她想好好清静两天。
看着儿媳妇老大不高兴,一转身回了娘家。儿子一脸落寞,沮丧地耷拉着脑袋。贾氏凑上去问:“怎么了,俩人吵架了?”
薛耀祖知道,一句半句根本解释不清这事,他也不想让父母知道太多内情。索xing三缄其口,只让他们知道,是两人闹别扭了完事。
贾氏和薛振坤换了下眼神儿,贾氏试探xing地问儿子:“吃了这么多药,你还是一点变化没有?”
薛耀祖正为和青儿吵架的事烦心呢,不想母亲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来问这个。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撂:“您真行,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你看你这孩子,不是替你担心吗!身上病不见好,媳妇儿能乐意嘛,可不得三天两头闹别扭找事儿。”贾氏替自己辩解。
“好好好,您是为我好行了吧。”薛耀祖说着话,抬屁股回自己屋里了。
“你看看这孩子,还不让人张嘴了。”
薛振坤看着母子俩拌嘴,始终没搭话,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