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一桌上热热闹闹吃饭,嘉贵刚端起酒杯,猛然想起程府,从打那晚追那女人回来,这两天就一直没见到他人影。于是又放下筷子,下地趿拉鞋就要走。
犟牛知道他要去叫大哥,把他按到炕沿上:“别去了,估计得去老丈人那儿了。”嘉贵想想也对,毕竟还是人家姑爷,重要的礼数不能少。
友财说:“咱快点吃饭喝酒,收了桌子好码上两把麻将。”
哥儿仨快速填饱肚子,秀枝把碗筷一收,沏上壶茶。四人便开始码牌打麻将。
朱嘉贵心情带着牌运走,上来便开始连续坐庄。犟牛说:“哎呀,哥你过了年时来运转啊,初一的兴劲儿又带初二来了。”
嘉贵哈哈大笑:“但愿我今年赌场情场都得意。”
<过两天就来了。”秀枝结过话茬儿说。<妹子要来了,好事儿啊,那咱可就更热闹了。”
“人家,可不光是来看姐姐姐夫的。”秀枝冲着嘉贵说。“你是咋想的啊,喜欢的人都已经早嫁人了。你还等什么呢?”<妹子哪儿都好,可就是晚了一步。”
“你不会心里又装了别的女人了吧?”秀枝疑惑地问。
“哪能啊,一直就没换过。”
“你指青儿?”
朱嘉贵郑重地点点头。“我要接茬儿追她了,不追到手决不罢休!”说着话,将手中摸来的牌往桌上一拍:“又胡了,清一se一条龙!”
“真看不懂你了,哥。”犟牛说。
“陈全大哥给我算命时候,曾说我要与人争妻。我当时还纳闷儿呢,我没存心要抢谁媳妇儿啊。今天看来,他真是一语成谶。”
几个人听着他的话,都是不明所以,也不能再挑明问。
谁知转过天来,他就做了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村里人程府媳妇儿的风流事还没嚼够呢,这接茬儿他和青儿的事就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