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丰啊,你叫蓝朝鼎去那里干什么?难道要做一个‘围着锅台转’的贤内助不成?”
“从某种的意义上讲,可以说是这样。”
听到石达开的问话,林海丰的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摸样。但很快,他看着自己这个同样是聪明异常的把兄,又收起了笑脸,一本正经地说到,“我的想法是,既然现实已经摆在了咱们的面前,那咱们不妨干脆就做个顺理的人情,先甭管蓝朝鼎他自己到底是怎么想,就动员他入赘詹西。通过这种做法,或者是通过蓝朝鼎本人,来进一步地影响拉克西米.巴依,将詹西变成咱们在印度次大陆的一个坚强的堡垒。”
到这里,林海丰又扫视了一下书房内的四位同仁,尤其是重点看了看杨秀清和石达开,又接着解释到,“当然,我的这个所谓是已经接近了完整了的新想法,其实也未必就是很成熟。不说别的,至少在我的这个想法里面,其实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蓝朝鼎一个人的身上。可谁都知道,其实,人是最容易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