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具体的条件还有待磋商一下。”他想尽量把话说的含糊一些,以免将来落下什么话柄。
杨云骧是所有参加会议里的人职位最低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统管着吴淞的水师,也许都轮不上他说话。作为广东人,他太了解列强的狼子野心和丑陋行径了。而作为一个军人,更是没有什么能比出卖天下的利益更叫他憎恨的了。听着一个个官员厚颜无耻的提议,他胸口抑制不住的一口火,“下官以为这样不可,”他腾地站了起来,“下官可以把话放在前面,列强肯定希望出兵干涉,但是条件必定是我们损失海关利益,丢掉对目前租借地的辖制权……”
“丢了又能怎么样?”吴健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眼下海关已经形同虚设,丁点儿银子收不上来。这种条件答应和不答应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人家的租界里面管理的就是好,处处井然有序,礼貌干净,哪象我们这里,整个就是垃圾。”
“那你为什么不住到租界里去,还要和我们这些垃圾在一起?”杨云骧眼[(m)無彈窗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