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两个身长,高不过一个半身长。拍打起来有沉闷回响之音,估计应当是铁质。”
目测完大龟的体形,雷衡心中赶紧开始测算。呃,一个身长大概是30公分,两个身长是60公分,一个半身长是45公分。每个铁箱的容积算下来81000cm3,而黄金密度大约是19克/cm3,若是装满无空隙则重1539kg,考虑到铁箱的重量和实际放置等因素,每个铁箱当在2000kg左右。要从水下捞起来,直接靠人力是不可能的了。
“链锁还有密封情况又如何?”
“设计得相当精妙,铁箱表面和缝隙处都经过特殊处理,不仅外面没有水渍水锈,估计里面也当保存完好。”
“太好了。”雷衡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即便每个铁箱实际都只放了一半的黄金,三个累加起来也有九千金。不仅可以去西邸购买一个郡守官位,还足够招募训养一支万人精兵。
“大白鹅。”
“小鹅在。”
“着你沿江面搜寻船只。务必在两个时辰内找到两艘坚固耐用的货船!速速回报于我!”
雷衡吩咐下去,他并不担心大白鹅会被人掳走。临江县在父亲的治理下,虽说算不上富庶,也称不上路不拾遗,但在道德教化和严刑峻法下,光天白日的,应当无人会打它的主意。再说,智敏度已经到4的大白鹅,也不是那么容易抓到的。
“领命!”
“大龟。”
“呆龟在。”
“着你江边搜寻取沙之处。记住是找方便渔夫采沙装船的地方,最好离沙洲近些!”
“领命!”
大白鹅和大龟没有丝毫推脱,非常爽快的按着雷衡的吩咐各自行动去了。
雷衡回过头,苦笑着看看隋胜,自言自语道:“大哥,我可背不动你。呼呼~~还好,兜里揣了几十钱,找人抬你回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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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西斜。
雷衡正在别院中翻箱倒柜的找寻银钱,可是总共才找到十金,还有一些零散铜钱。
“呼呼~~可累死本王了。”大白鹅从后门窜入,冲到雷衡旁边,急匆匆的禀报道:“报~~找到两艘货船,相当的大气,只不过正在往船上搬运货物,看样子要出远门……”
“什么,你怎么不拦下?!”雷衡气急败坏的吼道。
大白鹅吓得倒退退几步,委屈道:“我是一只鹅啊,跟他们又语言不通,怎么拦得住那样的大船。”
“嘶~~对不住了,我太着急了。”
“要不,咱们赶紧去把那两艘大船给租下来。”大白鹅赶紧建议道,“迟了恐怕找不到这么合适的货船了……”
“对。你给我指路。”
雷衡吩咐一声,带上十金现钱,抱起大白鹅就往江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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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麻利点,明早就要开船了。今日务必将所有货物尽数搬到船上。”
雷衡气喘吁吁的跑到江边码头,就看见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正在催促民夫们将一个个大箱子往船上搬运。他顾不得其他,赶紧上前拱手行礼,道:“小子是临江雷衡,敢问管事如何称呼,这又是要做何?”
管事打量了雷衡一眼,傲慢的呵斥道:“哪来的书生,不在家中读书,跑这里来多管闲事!”
“管事辛劳,权且休息片刻,小人请教几句便走。”雷衡无奈,悄悄往管事手中塞了一金。
管事不露声色的掂量了一下手中之物,方才满意的笑道:“底下人都称呼我作‘六爷’。”
“六爷。您这两艘大船是要去哪里啊。”雷衡赶紧问道,“跑一趟盈利不少吧……”
六爷又打量了雷衡一眼,心忖道,看这书生模样不像是同行,看在这银钱面上,适当跟他说说也无妨。
“明日便运往扬州,一些巴地特产,一趟辛苦数月,赚些辛苦钱,不过百金之数。”
“辛苦数月才只得百金,还得刨去消耗,又能分得多少?”雷衡眼珠一转,又道,“小人也有桩生意,不知六爷有兴趣否?”
“说说吧。”
“小人处还有九金,愿押与六爷。只需后日借船一夜,这九金便是六爷您的了。”雷衡进一步保证道,“小人绝非贪图船上货物,您大可将货物卸下。”
“你小子读书读傻了吧,你知道这两艘大船值多少钱么?每艘少值数百金。”六爷冷笑一声,又道:“九金……九金就要我冒这么大风险……这些状况,我怎么向东家交待?!”
雷衡却是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这是嫌钱少,暗示自己要加钱呢。
“六爷,底下这些人哪懂什么。这不,不是还没搬运多少货物上船么,寻个由头,让民夫们歇息两天,这空档不就出来了?”雷衡进一步劝道,“这么大的货船小人也运不到哪里去。我这里还有珍珠一颗,您瞧瞧……安坐家中,便有数十金收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