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容忍!!!!
粗暴的将插在右肩上的短剑拔出来,丝毫不顾喷洒而出的鲜血,猛一用力。“嘣——!”的一声,短剑应声断裂!
凯梭一声不吭的,从后腰拔出一把新的短剑,跳开两步,冷冷的注视着眼前这个大家伙的一举一动。
“愤怒,会让人失去冷静。”
“吼————啊啊啊啊啊!!!!!”
咆哮着,抡起沉重的战斧,朝着眼前矮小的人类冲了过来。
但令它没能预料到的是,这一次,凯梭并没有再跳开,而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直接和赫连伯撞了个满怀!
年轻的祭司几乎是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直接跳到了赫连伯的胸口上!
这里,就是所谓的攻击盲区,手肘以后的位置。
“噗————!!!!”
一柄短剑狠狠的捅进了胸口,剧痛无比的刺激加上惊愕让赫连伯不由得停了下来,短暂的冲锋带起的冲击力将凯梭撞飞了出去!
几乎是被一枚飞过来的铅球命中了一样,凯梭整个人像是破布袋似的倒飞了出去,掉在了沙地上,连着滚了五六圈才停下来。
沉闷剧痛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了一样,凯梭连着几次都没能再爬起来,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不停地挣扎。
“吼!吼!吼!”
兴奋的赫连伯不顾胸口的利剑,抡起斧子就跑了过来,这等好机会实在是千载难逢!
失手过一次的赫连伯,不打算再失手第二次了。
“狂热,会让人无法思考。”
“呲————!!!!”
剑刃划过的声音,细微又难以捉摸。
凯梭的几乎把胳膊伸到了最长,整个人弯成了半月形,仅仅是手腕的轻轻一动,一道不怎么明显的口子就在赫连伯的脚踝处留了下来。
“碰——!”的一声巨响,赫连伯应声倒地,那一瞬间脚板突然不受控制了,像是急刹车一样扬倒了过去。
“唾——!”缓缓爬起来的凯梭,朝一旁吐了一口血水,活动着脚腕和手腕,看着隐藏着暴怒的赫连伯,蹒跚的站起来,抡着战斧,浑身颤抖着,恨不得一口吞了自己的样子。
“慌张,会让人动弹不得。”
这次,换到凯梭来进攻了。
矫健的身姿令人嗔目结舌,没等迅猛的战斧落下,就飞到了它眼前,灵巧的躲开了死亡的雷霆,手腕一翻,旋风一样跳开了攻击。
“嗷——!”右手腕上的裂口让赫连伯叫了一声,忍着疼痛,左手抡起长柄末端,水平的抛过去!
凯梭一缩脖子,蹲了下来。呼啸的风声从头顶刮过,还带走了几根没来及趴下的头发,朝前翻滚,从它的两腿之间翻了过去,像大龙虾一样突然展开,快利的剑,轻而易举的斩断了木质的长柄!
丝毫不给赫连伯反映的机会,空抓起短剑的剑柄,直接捅进了它的左手腕,向后一跃,然后一记漂亮的前踹!
“嗷————吼————!!!!!!!!!”
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充满了痛苦和不甘,伤口上,鲜血不停地喷洒而出,染红了附近的沙地。
凯梭走上前,冷冷的看了它一眼,熟练地将两柄短剑捅穿了它的左右手,钉在了地上。
“我是祭司,所以我不杀你。”祭司冷冷的说道,从赫连伯的胸口把剑拔出来:“由我的主人来宣判你的结局。”
说完,不理会赫连伯那狂吠的吼声,在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慢慢走到狄奥多的脚跟前,单膝跪下,用短剑支撑着身子,仰视着他的凯撒。
“幸不辱命。”
“万岁——————!!!!万岁——————!!!!万岁————!!!!”
嘹亮的欢呼声响彻云霄,年轻的祭司被大家围了起来,不停地拍着他的肩膀,让这个不怎么经历人世的青年手无足措起来,只能点头应道。
“走,让我们去看看我们的敌人。”狄奥多笑着,拉上一瘸一拐的马尔伯特走在了最前面,萨拉尔德和布伦努斯他们也紧随其后。
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命运,赫连伯没有再挣扎,而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等到狄奥多走到他面前,才张嘴。
“动手!”
雪亮的剑锋从鞘中划出,奏出美妙的音乐,狄奥多随手把那个制作jing良的鞘扔到一边的沙地上,倒提着剑柄末端,尖利的剑尖直指赫连伯的颈喉。
神se平静,直立的身影笼罩在它的身上,剑身上所反she出来的光芒刺入眼中,让它有些躲闪。
白光划下——!
“噗——!”
“……”没有瞬间的疼痛感,也没有身体里塞进东西的感觉,两只手掌上的刺痛依旧很清楚,赫连伯微微睁开眼,看到了那张稚嫩却坚毅的面庞。
“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要把所有的人质放掉,并且答应不再回到这里来,我可以不杀你。”狄奥多平静的看着他,严明的语气仿佛是在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