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伯特看着狄奥多的眼睛,一动不动的,低着头自己慢慢站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右手:“谢谢您,阁下!”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狄奥多笑着和他握了握手:“您现在也是我们重要的盟友之一!”
“我是布伦努斯的朋友,他曾经救过我一条命;而您又和他结下了友谊。”马尔伯特轻声说道:“所以现在,我也是您的朋友了,或许我能获得您的友谊?”
“当然!这显然如此!”狄奥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布伦努斯曾经救过您一命,所以我想,您也一定会在不知何时,救下我一命,我有这种预感,这一定是我们结下友谊的标志!”
“呵呵。”马尔伯特也笑了,拉着狄奥多的手往外走:“快点,别让那个老东西给等急了,他一定会的!”
“好!”狄奥多点点头。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马尔伯特停在门口,没有回过头:“希望不会让您感到尴尬。”
“哦,不会不会!”狄奥多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只要我知道,但说无妨!”
“神圣帝国的皇室,潘德拉贡家族。”马尔伯特慢慢转过头,平静的看着狄奥多的眼神:“究竟有没有,存留下来的血脉?”
————————————————————————————————————
底层的大厅里,贝斯特站在最zhong yang的长桌前,周围坐着一圈的人,大声的喊叫着,声音大的出奇。
“我们绝对不能离开城堡!绝对不可以!那些个野兽简直就是恶魔,吃人的恶魔!离开了城堡我们的军队凭什么挡住它们?!”
“那我们就应该见死不救?!还是说你这家伙期待着吃败仗?!”
“我们需要更多的骑士!拉里亚的骑士们在哪里?马里昂斯大公的军队在哪里?”
“拉里亚的老公爵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去世了,现在的公爵只是个会哭哭啼啼的臭小子!”贝斯特无奈的看着他们:“至于马里昂斯?你觉得他这会儿还会来吗?”
“哦——!天呐!他这简直是背叛!”领主大声叫着,就像是在办丧事:“他背弃了自己的誓约!”
“反正我们都曾经背叛过一次,再背叛一次又有何不可?”
布伦努斯大公冷笑着,浑厚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耳朵里,原本嘈杂的大厅突然静了下来,闭上嘴,都不说话了,只剩下老公爵打酒嗝的声音。
“你这个老东西,叫你别喝这么多!”老贝斯特沉声吼道:“到一边喝你的麦酒去!”
“切!谁在乎?!”布伦努斯冷哼一声,摇着酒壶晃着,一摇一摆的靠在了临近楼梯的椅子上。
“怎么回事?”狄奥多从后面把住布伦努斯的肩膀,看着乱作一团的人群:“他们在吵什么?”
“啊——你说他们?唉等等!”老公爵刚想回答,却发现马尔伯特就站在狄奥多身后,一脸的微笑:“你们俩刚才干嘛去了?!”
“聊了一些,然后发现我们双方很投缘,所以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狄奥多从一旁拿过来两个酒杯,塞给马尔伯特一个之后就顺势坐到了一旁:“具体情况很复杂,你就不要多问了,你只要知道,现在我们三个是一伙的了!”
“正是如此!”马尔伯特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天知道你们俩究竟干了些什么!”老公爵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随手指着眼前的那帮人:“不过肯定没有这些人来的滑稽!”
“发生什么事了?”
“难民!两万人,就在城外。”布伦努斯冷笑的说着:“然后,不远处还有兽人的追兵!”
“多少?”
“不知道,几百个?”公爵随口回道:“然后他们就一直在讨论,要不要去打开城门!”
“这种事情还需要讨论?”狄奥多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我们有至少七百名骑士,想要打就一定能赢!”
“夜晚出城作战,对我们不利,而兽人们则没有这个顾虑。”公爵回道:“而且,谁指挥?谁有那个资格?”
“……”
“所以,他们正在争夺指挥权?”马尔伯特问道。
“不不不!”老公爵摇了摇头:“他们是想拖到明天早上,那就没顾虑了!”
“一群胆小鬼!”
“谁说不是呢?!”
狄奥多把杯子放下,站起身朝着大厅的正门迈步过去,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直接走了过去。
“尤里安阁下您要干什么?!”刚刚发现狄奥多不见了的马尔伯特赶紧叫住他,然后跟了过去。
“把门打开。”狄奥多对门口的卫兵说道。
“这个……”卫兵不知所措的站在那,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的好。
“尤里安阁下,您究竟要干什么去?”这会儿老贝斯特也发现了,他可能以为狄奥多打算逃跑了:“这个时间离开城堡太危险了!”
“那个人是谁啊?尤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