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凯撒。”维吉尔站起来抚胸,朝狄奥多微微一鞠躬:“是不是应该举行一些庆祝活动呢?”
“哦当然,我认为应该办一场大型的戏剧活动,让所有人都开心一下,本来以为至少要和大家说一声的。”狄奥多狡黠的一笑:“不过看起来似乎已经不用了!”
“当然,这样的公共活动,理应由国库付账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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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看!最新的喜剧,千万不要错过!”
“口吐火焰!空中飞人!杂耍!最最jing彩的演出!”
“饮料全天供应,啤酒,红酒任君畅饮!”
宽敞的zhong yang大道上完全被各式各样的行人给“占领”了,欢乐和兴奋充斥着每一个人的脑海,尽情的享受着眼下的喜悦,举着木头和陶制大杯子,盛上满满一杯子的饮料,去参加所有的喜剧,大声的笑着,朝着舞台上的小丑们指指点点,天真烂漫的笑容洋溢在孩子们的脸上,手拉着手在大街上上来回穿梭,家境殷实的也有庄户子弟的,从大人手里要来水果和淡啤酒,一起去街边的棚子里去看马戏,享受着难得的喜悦。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最开心的一天了,欢乐的气氛让他们暂时忘记了生活的烦恼。
在人群中,偶尔有人也会在不经意间瞥到一缕倩丽的身影,还没等发现,那风铃般的笑声就已经悄然离开,或许转过身来,就是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儿,正羞涩的看着自己,递过来一杯淡红se的葡萄酒,甜的。
至于那道虚幻的影子,或许是被抛到脑后,或许是当作ri后的谈资,和朋友们在聊天的时候谈起,然后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洋洋得意一番,略有些神经质的吟游诗人,也许会把它写下来,编成诗歌,挣几杯酒钱。
至于狄奥多,对他来说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坐在庭院里,喝着酒,晒着太阳看看诗集,消磨掉整整一个下午,这才是他的享受。
嗯,挺小资的。
当然,如果能有美女作伴,那就再好不过了。
就比如现在这样。
欢快的像只百灵鸟一样的海伦娜,拉着瓦伦斯的手,坐在一旁,兴奋的给狄奥多讲着她在路上看到了的各种各样的有意思的事情,就像是只有七八岁的顽童一样,全然不像是那夜中狄奥多所看到的舒雅风范。
大概,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快乐过?
微笑着当着她忠实听众的狄奥多,朝瓦伦斯递过一杯酒:“怎么样?感觉如何?”
瓦伦斯没有回答,僵直的脸微微抽搐了几下,眼神泛黑。那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又粗俗,又无聊。
“但是罗马的民众们喜欢,而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狄奥多微笑着回应道:“我是凯撒,所以我做凯撒该做的事情,让民众喜悦,并且充满热情,这也是凯撒的工作之一。”
只要民众喜欢就行了,他们不需要太高深的艺术,他们只是想要放声大笑,尽情的笑出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一切烦闷。
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古罗马的戏剧也都是以粗俗低级趣味著称,让同样喜爱戏剧的希腊人有了最后一点骄傲的本钱——虽然你们征服了我们,但你们依旧是那么粗鄙不堪。
在伊兰迪尔在不让任何人察觉的前提下,费了好大劲才能清楚,那天晚上狄奥多和海伦娜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超友谊”的关系之后,就一直提防着狄奥多任何有可能的“过分接触”,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守在海伦娜的身旁,名义是——保护凯撒的客人显然也是御卫队骑士的职责之一。那副架势像极了看护着小崽子的母鸡阿姨。
虽然瓦伦斯非常讨厌他这一点,但既然凯撒也默认了他自然无话可说,崇尚古代英雄作风的瓦伦斯自然也不可能暗中使绊子。
像这样大型的庆祝活动,海伦娜想要出去自然也没人会阻拦她,伊兰迪尔自然也是毫无疑问的会紧紧的跟在她身边,担当起一百瓦电灯这一无上光荣的使命。不过很不幸的,他被拥挤混乱的人群给冲散了,只剩下瓦伦斯独自一人带着海伦娜随便逛了逛,很快就回来了——天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尤里安先生没有去看马戏吗?”海伦娜抓着狄奥多的右手,歪着头问道。
“对我来说,只要大家都很快乐,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并不是一定要亲临现场,才能感受到那种欢乐的气氛的。”狄奥多轻柔的回应着,一边还朝着身旁的瓦伦斯使眼se,对方立刻心领神会,带着一丝僵硬的笑容,起身告退。
“为什么他要离开呢?尤里安先生,这才半天。”海伦娜有些失落道,带着一些责怪的眼神看向狄奥多:“还是说是你让他离开的?”
“我亲爱的海伦娜小姐,你不觉得你有些太生分了吗?我们已经认识了这么长时间,而我一直是以友人相待。”狄奥多轻声道:“叫我狄奥多,不要加先生!”
“好,如果不显得太失礼。”海伦娜瘪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