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瞧着太后的样子.像是要出去.不禁焦急的说道.
楚太后瞪了眼老嬷嬷.此时的她心里越來越恼火.看什么都不顺眼.便是一直对她忠心耿耿的嬷嬷.她也有些厌恶.“哀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贱奴多嘴了”.
老嬷嬷心里一颤.不再说话.手脚利落的伺候着楚太后更衣绾发.曾经一同跟随楚太后入宫的婢女.已经剩下她一个人了.其他的人.都是在楚太后发怒的时候.不小心说错话或做错事给秘密处死了.
也许.指不定哪天她也会被太后厌烦了.一想到这.她的心里就不由的发紧.
哎.不知道太后到底是怎么了.自从得知金灵宫重出江湖这件事后.脾气就越來越古怪.时常动怒.就连皇上有时候也会遭到楚太后厉言训斥.每一次发怒完.太后就十分的懊悔.可每一次发怒.似乎就会将一切忘记.除了恼怒就是恼怒.
那恼怒的模样.恐怖之极.似乎要吃人.每一次必然要发泄一盘.才会渐渐消怒.
久而久之.皇上也不再來寿安宫.有什么话也不再与太后商量.就算过來.也只是看看送过來的男童.与太后甚少说话.
梳妆了一番.楚太后命人看好焦子龙.便离开寿安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去御书房.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龙书案上.一男一女的身影重叠.正进行了热火朝天的事情.整个屋子内.到处弥漫着低靡的气味.
南宫翎如发狂的野牛般.在女子身上冲撞.导致龙书案上的奏折洒落一地.
身下的女子是南宫翎最近的新宠.欣嫔.惠贵妃怀了龙嗣.肚子一天天的隆起來.已经不能伺候他了.
一声声带着痛苦又好似欢愉的声音传出御书房.守在门口的小太监与侍卫仿若沒有听到般.依旧笔直的站里.他们已经习惯了.皇上的喜好越來越古怪.时常在御书房里宠幸妃嫔.连寝宫都懒得回去.
楚太后來到御书房门前.屋里的声音早就传到她的耳朵里.她攥了攥拳头.眉心一抹戾气闪过.曾经.南宫家的子嗣很昌盛.可到了翎儿这一代.就十分的沒落.两个儿子先后不是聋了哑了就是变成了傻子.好不容易惠贵妃怀了子嗣.可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自己的儿子宠幸妃嫔.为了子嗣她不反对.可自从她得知了南宫翎的特殊嗜好之后.就让她觉得从心里感到恶心.那屋内传出來的声音.隐含着痛苦.她岂会不知道儿子又在做什么.
若是正常的****.她不反对.可那些行为.在她这个女人看來.简直就是残忍的行为.令所有的女人发指胆寒.
楚太后上前一步想要推开房门.却被门口的小太监拦住.“太后.皇上吩咐过.任何人不能进去的.....”.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得小太监身形摇摇欲坠般.“贱奴.胆敢拦哀家的路.你找死”.楚太后打了小太监一巴掌.似乎还不解气.抬腿就是一脚踢向小太监的心窝.小太监淬不及防.疼的他不停地哎呦.蜷缩在地上.脸色煞白.沒一会人便昏死过去.
门外所有的小太监与侍卫见状.慌忙跪倒在地.求饶道:“太后息怒.太后息怒”.
南宫翎听到外面的动静.一听是太后來了.一下子将他所有的兴致都扫光了.这样的事情被太后撞见好几次.哪一次太后都将他骂的狗血淋头.让他这个皇帝颜面扫地.有时候他都在想.要不是太后是他的母后.他早就将她拖出去车裂了.
他一把推开身下的女人.从女人身体里出來.身下之物鲜血淋漓.满是污浊之物.他一把揪住欣嫔的头发.将身下之物强行塞进她的口中.可怜的欣嫔完全沒有反应过來.只觉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与腥臭味钻进鼻孔里.恶心她直干呕.
他在欣嫔的口中将身下之物清干净.慢条斯理的穿起龙袍.并将已经全身发软无法站起來的欣嫔揪起來扔进御书房的寝室.
就在他整理完一切.啪.楚太后踢门而入.带着煞气冲了进來.满屋子的怪味道让楚太后胃里面直翻腾.强忍住呕吐的感觉.瞪着南宫翎喝道:“瞧瞧你看的好事.哀家有时候真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哀家生出來的.堂堂一国皇帝.行事竟然如此让人恶心.你让哀家将來到了地下.如何有脸见你的父皇”.
南宫翎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整张脸黑了下來.沒有理会楚太后的话.反而话语冰冷的沉声问道:“这么晚过來.就是为了训斥朕”.
楚太后听着南宫翎的话.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他连一声母后都沒有.他的眼里就只有那个穆安.她这个当母后的.为了这个儿子.劳碌半生.为了儿子的皇位做的安稳.整日无所不用其极的出谋划策.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让自己的儿子冷眼相待.出言不恭.还让自己儿子恨上她这个母后.
她的眼里沒有伤痛.有的只是狠戾之色.“你就是这么跟母后说话的吗.你眼里到底还有沒有哀家这个母后”.
南宫翎挑了挑眉.连脸上都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每次都是这几句话.问來问去.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