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
这句话。差点沒让正在半空的水涟月掉下去。她额前一阵黑线。那女子的话。分明是有所指。可她与冷天月真的毫无半点关系。就算扯上关系。也不过是师父与冷天月认识。她有爹有娘。对于这些事她从未怀疑过。
想是这样想。但她还是将女子的话放在心上了。她爹水云恒。是个普通的富甲商人。练武功也不会。还要暗卫的保护。而娘亲。更是个毫无内力柔弱似水的女子。而她。却是天生的阴寒体质。这又是从何说起啊。
眼看着來到铜雀殿。她收起思绪。警惕的环视四周。这里很安静。除了大殿内闪烁着微弱的光亮。清风吹拂。她躲在隐蔽的角落里缓缓闭上凤眸。耳朵敏锐的搜查着暗处的暗卫大概方向。许久。她睁开双眸。半眯着眼睛望着铜雀殿的那扇大门。那些暗卫全在铜雀殿的里面。虽然外面沒有。但却给她的行动带來很多不便。只要在进去时被人发现。那么。要想就走南宫煜会难上加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