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是现在樊文江也这样说,他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再去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照你这样说叶珈南是很精,可是你们鼎胜和跟迦南集团还是合作伙伴不是吗?你这样出卖叶珈南有什么好处?”
陆羽总觉得樊文江的动机不纯。
樊文江嘿嘿一笑,道:“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当年他不过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跟我们樊家耍心眼,后来又从我们鼎胜和手中抢走了几个重要的业务,一下子就发展成了今天的迦南集团,他叶珈南还号称是青溪市首富。最可恶的就是他对我的态度,一副长辈的样子,十年前看到我还得毕恭毕敬地叫一声大少爷,现在竟然叫我小侄,他算什么东西!”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出卖他?”
陆羽觉得这些理由很可笑,甚至有些幼稚。
不过樊文江确实就是这么一个幼稚的人,商界的人都知道他是这种德性,而且睚眦必报,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去得罪他,当然也不想跟他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