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雯使出自家身法。在双钩一拐的交击缝中。盘旋疾进。剑光有如一团电光。滚來滚去。使到疾处。真似水银泻地。花雨缤纷。那两上人被她杀得步步后退。
可是铁拐力沉。双钩灵活。首尾相应。冰雯却也无法奈何。激斗酣时。冰雯突然咬紧牙根。一剑斜削。向那使双钩的蒙面强盗痛下杀手。这一剑又狠又疾。无论前扑后闪。都难躲开。正是家传禁招。
冰雯本來还不想取那两个蒙面强人的性命。可是若非刺杀一人。却是无法得胜。所以逼得出此绝招。
岂料一剑削去。那使双钩的强盗左钩往下一沉。右钩往上一带。她手中长剑几乎给他引得脱手飞去。冰雯大吃一惊。这一招竟是黑冥派的家数。急忙一个转身。剑锋一转迫开使铁拐的强盗。身形倒纵。又闪开双钩的偷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扬剑喝道:“你们可是黑冥魔王的门下。” 那使又钩的猛跳起來。沉声喝道:“你既识破我的來历。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了。”双钩霍霍。勇猛无比。竟然全是拼命的招数。
冰雯也红了眼睛。骂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与我们精灵族做对。”一口剑指东打西指南打北。也是绝不留情。招招狠疾。若论本身修为。冰雯要比黑冥魔王的门下稍胜一筹。
但一來敌方有使铁拐的相帮。二來冰雯关心神庙中叶凡的安危。心神一分。斗了一百余招。已是香汗淋漓。渐渐只有招架之力。双钩一拐。越攻越紧。冰雯被困在核心。危急非常。
使铁拐的道:“这小子修为倒很不错。等一会你让我开头餐成不成。”使双钩的应道:“好。让你。让你。但等会捉人之时。你可要听我的话。”两人一问一答。似乎冰雯之死。已是毫无疑问。
冰雯大怒。剑光暴闪。向那使铁拐的迎面便刺。那蒙面贼单拐往上一迎拐方撩起。忽然‘哎哟’一声。手垂下來。冰雯这一剑何等快疾。一剑穿喉。将他刺毙。使双钩的吓得呆了。冰雯反手一剑。喀嚓一声。将他左手的护手钩截成两段。
使双钩的飞身疾跑。冰雯一扬手。一道剑芒射向他的后心。看來定可劈中那人。可忽听得‘叮’的一声轻响。那道剑芒竟然不知被什么东西碰着打了下來。转瞬之间。敌人已跑得无影无踪。
冰雯一片茫然。十分不解。自己刚才那一剑虽凶狠。但料想那使铁拐的敌人还能抵挡。却不料在最紧急之时。对方的铁拐竟然会垂下來。竟似神差鬼使一般。丧命在自己三尺青锋之下。
冰雯越想越奇。心道:“冰雯是有人暗助不成。但自己那道剑芒何以也突然让人击落了。难道是暗中出手的高人。既助自己。又助敌人。想起來又实是无此道理。”
冰雯俯首看那死在地上的人。一剑将他的面具撩开。果然是一个黑冥魔王的门下。冰雯惊疑不定。这显然不是普通想劫财物的强盗了。她大着胆子。搜他的身。除了一些钱和一块令牌外。别无所有。
这一仗虽是大获全胜。可是暗中受人戏弄。心中实是不甘。沒精打采地回到庙内。但见叶凡仍是熟睡如泥。鼾声不断。
冰雯叫道:“喂。你这死人。你倒睡得快活。”叶凡翻了个身。咿咿唔唔的呻了两声。冰雯叫道:“强盗來了。”叶凡睡眼惺松。懒洋洋地坐起來。吟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冰雯冷笑道:“你知道什么。强盗來过啦。”叶凡揉揉睡眼。道:“半夜三更。扰人清梦。你这小哥儿怎么专和我捣乱。”一点也不信冰雯的话。非但不多谢。反而怪责。
冰雯气道:“你不信你就到外面去看。强盗已來过啦。”叶凡伸了伸懒腰。忽而笑道:“既然來过了。那不是沒事了。你还叫醒我做什么。”
冰雯又气又恼。冷冷说道:“是我把他们都杀退的。”叶凡道:“真的吗。好极。好极。你吃一个鸟腿吧。这回你不是无功受禄。我不说你吃霸王餐了。”言罢“卜”的一声。已把一只鸟腿抛來。
冰雯大怒。一掌将其拍飞。道:“谁和你开玩笑呢。喂。我问你。你姓甚名谁。从哪里來的。”叶凡一瞪眼睛。忽然学足冰雯的神气。戟指喝道:“喂。我來问你。你姓甚名谁。从哪里來的。”
冰雯怒道:“什么。”叶凡冷笑道:“你能审问我。难道我就不能审问你。”
冰雯窒了一窒。这家伙强词夺理。可也真的给他问住。心中想:“我的來历。如何能说你知。”见叶凡斜着眼睛。看着自己。一副神气。令人哭笑不得。
冰雯转念一想:“我的來历。不能说给他知。也许他的來历。一样不能说给我知。己所不欲。何必强施于人。但黑冥魔王的那两个手下。万里追踪而來。到底是想做什么。”想到这里。突然瞅到叶凡那副懒洋洋似笑非笑斜眼看人的神气。又觉讨厌。
想了一想。从怀中取出一面令牌抛过去道:“这个给你。我不和你同走啦。”叶凡瞥了一眼。道:“这是什么东西。又不能吃。我要來做什么。”
冰雯言道:“你孤身一路。危险得很。有了这面令牌。强盗就不敢打劫你了。”
叶凡道:“什么。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