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
她说的确实不错,在这里什么人都能接触,在无意间,不知不觉中促使人成长。
我看了她一眼,随口说道;“听你的口音不像是这里的。”
“外地的。”她耸了耸肩;“出来做两年,赚点钱,回家找个老实人就嫁了。”她一口把酒喝了进去:“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有什么是比钱更重要的吗?”她脸上泛起了一丝自嘲。
我看着她,二十来岁的样子,却仿佛历经了沧桑;“你说的很对,没有什么是比钱更重要的了。”
就这么不知不觉陪着她说了一宿的话,期间我问她的名字,她沉默一下告诉我,她早就忘记了,在这里是没有名字的,别人都叫她二十五号。
直到天已经微亮的时候,我才睡了一会儿。她躺在我的怀里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本能的想坐起身,但看她睡的这么香,我就没有动。
许久之后,她颤抖着长长的睫毛,揉了揉眼睛;“你早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