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服,脸上也涂抹了大量的迷彩,掩盖了各自的本来面目,都怔怔的看着这一切。
“真漂亮呀。”阿飞笑了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里这里漂亮呢?”
当要失去的时候,你会发现,平常一些司空见惯的东西,也会有着异样的美丽的。
原本我以为在这样炙热的阿富汗,失去的只有汗水血色,和眼泪,亦或许是一些兄弟。
只是没有想到当我在站在这片土地的时候,面临的是失去一切的无助和痛苦。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几个站岗的人瞬间警戒了起来。
这时大门打开,一个美国白人,长相斯斯文文,带着一副金丝眼睛,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他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可恶的狼,欢迎你回家,兄弟们都想你了。”
“托尼。”我张开双臂和他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即我们几个才走进去,从那些站岗的人面前走过,他们所有人都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的对我敬着军礼。
坐在里面的沙发上,我拿起一支烟塞进了嘴里,用英语直接了当的问道:“托尼,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