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苦笑了一下:“也许比这时间更要长,一年半载都是有可能的。”把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我站起身从冰箱里拿过啤酒递给了他们几个。
在东北就是这样好,即使外面大雪纷飞,屋里也依然如春一般的温暖。
“唉。”冬阳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我感觉好像也得一年半载的,笑嫣伤的太重了,手术说不上都得做几次呢,而且在英国完事之后,还得转道去韩国。”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微微皱了下眉头,对他们示意了一下,看到上面熟悉的号码,他们几个都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将电话接听了;“喂,熊哥。”
“嗯,昊昊呀,呵呵,忙啥呢?”熊哥呵呵的笑着,声音说不出的慈祥,如果要是不了解他的人,还真以为是一个长辈在对我问候呢。
在心里我冷哼了一声,忘了当时你让阿刀不留余地干掉我们的时候了。可嘴上还是笑着说道:“我们几个能忙什么,瞎忙呗,和熊哥你这大忙人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