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沙发挪到了一旁,起开一块地砖,从里面抠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满满的一下子家伙,金色的子弹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光,宛如毒蛇一般,似是要择人而噬。
王卓看了我们一眼,有着似有似无的叹息,从他的嘴里发了出来,他伸出手摸过了一把枪。
“卓哥?”强子微微皱着眉头叫了一句。
王卓笑了笑:“没事,我也好久没玩玩了,有些手痒。”听这话,我们也没有在多说什么。
“哎呀我草,今天可真瘠薄冷,差点没冻死我。”冬阳刚走进来就咋呼的叫了一声,穿着的依然还是好几年前的那间军绿大衣,有的地方破破烂烂都露毛了,脚下一双黑色的皮鞋沾满了污秽,其中一只鞋前面都开口了。
看到冬阳这样,我们都无奈的笑了一下。
“我说冬阳,你特么的能不能好好的打扮一下,你这都有媳妇的人了。”王卓说道。
冬阳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讲话的,哪有那时间呀。况且……”说道这里,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深沉:“如果连最差的我都忍受不了,又怎么配拥有最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