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起来;“你们几个没事吧?”
“没事,就是磊子伤的比较重,不过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应该没什么事了。”我皱着眉头说道。
“那就好。”强子如释重担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我看到洗手间的水,顺着门缝飘荡了出来。我急忙的走过去敲了敲门;“唉,你看看是不是下水道堵了,怎么漏水了呢?”
“我知道,我正扣呢,操,你给老子闭嘴,滚一边去。”冬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
“你啥样呀?都能给下水道整堵了。”
“别废话了,有没有螺丝刀子给我找一个,快点的。”
“你能不能先把水关了呀。”我没好气的说道。走到阳台处,拿到螺丝刀子递给了他,冬阳赤身裸体浑身湿漉漉的蹲在了地上,把地漏过滤的东西扣了出来,正用手指头努力的向着下水道里怼呢。看到我手里的螺丝刀子,一把抢了过去,向着里面用力的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