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身影,胸前徐徐流淌的血色。看着在隆鸣的战火炮弹中,他的身体变的粉碎,恍惚中有血飞溅在了我的脸上。
再后来我听阿飞说,这场被伏击战,死了五个兄弟。而我的命很大,那颗子弹在击穿一个防护服战友后,又被我的防弹衣挡了一下,又打断了一根肋骨。子弹卡住的地方,离我的心脏不由只有区区的几毫米。
如果不是他替我挡了那一下,那么死去的五个人中绝对有一个是我。
而在他死去的前一天晚上,和阿飞莱恩我们几个,还喝着二锅头,抽着特供的长白山。喝醉最后,非要拉着我和他表演东北二人转。完了之后,兴高采烈的对我们说着,他十年的初恋已经答应他的求婚了。
等到这次任务完成的时候,就回家结婚。他醉醺醺的拉住我,说:“狼,一定要去参加我的婚礼,要不然我就弄个手榴弹丢你被窝里。”
我清楚的记得,他死的那一天,是中国人的
大年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