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先辈的灵魂,‘说服’的她啊。比起活人的话语,还是死者更容易让人下定决心。”
“……这次的闹剧结束之后,骑士团那里可是很麻烦的吧?教会、政府,以及其他方方面面的压力,你就这么让一个小丫头背下来?”
“当然不会,我还没有那么没节操。”
团长笑着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剑身:“我现在。不正是打算要帮她先行处理掉一些问题吗?”
“你要去做什么?”
“去杀几个人,几个现在不除,以后就很难光明正大下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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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父亲他离开了!?”
迪茉拽着布里姬特的衣领,拼命地摇着他的身体:“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啊——你居然告诉我,刚刚父亲和那个修女,偷偷摸摸地一起离开了!?”
“‘偷偷摸摸’……那是迪茉你擅自加上得啦,我可没有这么说过……”
布里姬特很快就遭到了迪茉更加粗暴的对待,这次迪茉没有再摇晃他,而是索性用臂弯扼住了布里姬特的脖子。
“难道不是吗?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骚到不行的修女。两个人一声不吭就这么离开,这不是‘偷偷摸摸’这还是什么!?”
迪茉显得尤其愤怒,因为牵扯到了一个她非常不喜欢的女人。以及她非常崇拜依恋的父亲,迪茉几乎有点抓狂的倾向。在她小小的脑袋瓜里,某些奇奇怪怪的遐想,似乎也是越来越详细,不断地在她的面前绘制出了满是桃色的画面。
“她们……她们一定是在做什么苟且之事!寡廉鲜耻!”
“这,这么说不好吧?那个可是你的父亲诶……而且加蒂丝小姐也不是那种人啊。”
布里姬特对于加蒂丝的印象还是非常不错的,在他的眼里,那可是二战时期的一个传奇的人物啊,论资历。就连团长他也得喊其一声“前辈”。很明显啦,两个人应该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为了不让迪茉跟过去,这才没有通知自己这边。
毕竟。布里姬特能够想到迪茉不顾一切跟过去的情形,无比熟悉自己女儿的团长,绝对不会想不到这个茬。
“那个女人明明就是个恶魔!是个魔女!布里姬特你也被她欺骗了吗!?我可是亲眼看到的,那个女人长着一对恶魔的翅膀,完全不是人类——搞不好,她就是诱惑人类男性堕落的魅魔!要不然,怎么布里姬特你一直在为她说话?其实你已经被她引诱了吧?”
不得不说,迪茉的猜测,其实相当接近实际情况了。
“……你终于想起来我是个男性了。”
布里姬特不禁泪流马鞍面——果然自己只有在奇怪的时候才会让人想到,自己本来是个男性吗?
“别岔开话题!说!你究竟知不知道父亲他们去哪里了?”
“但是团长只是和我说要去杀几个人,就抄着他的剑走了,要去哪里,要去杀谁我根本就不知道诶!但是我可以肯定,团长他绝对不是去做你想象中的那些事情的……再怎么样,我也认得出来,那是团长认真起来的样子!”
团长爱笑,经常笑,就算被侮辱了被训斥了被挑衅了,他也是很少放下过脸上的笑容的。
除了少数几个时候。
其中之一,就是他要杀人的时候。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不管对方是多么卑鄙该死之人,团长都会放下脸上的笑容——因为他认为,杀人是一件无奈又悲哀的事情,如此沉重严肃的时刻,是不应该保持着笑容的。
而刚才,团长在告诉布里姬特的时候。布里姬特可以肯定,团长是完全没有带上一丝笑容——因为平时的团长给人的感觉非常亲切和蔼,一旦他卸下了笑容。带来的反差几乎是极为显眼,根本不可能看错!
他是真的要求杀死几个他口中的“该死之人”。
“真。真的?”
不管怎么说,迪茉还是非常信赖自己的父亲的。既然一直跟随着他的布里姬特都这么说了,那看起来,自己的父亲,是真的动身去弄一条大新闻了。
只是,他究竟去了哪里?
“布里姬特!我们赶紧去追父亲!”
迪茉有种预感,自己的父亲,不辞而别。肯定他要做的事是一件非常危险的行动。正因为如此,他才要竭力隐瞒自己。
“没用的,如果是平常,我还能追踪到一些团长的线索。可是,这次和团长一起离开的还有加蒂丝小姐——我找过了,土地里根本就找不到一点点她们的气息,团长她们早就防备着你要找过去,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和踪迹!”
“那可怎么办!?”
迪茉不禁着急地快要哭出来了,她可是记得的,很多小说和电影里。当一个人不辞而别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情的时候,十有*都是回不来的!哪怕她的父亲,是个实力非常强大的骑士。也无法压住迪茉心里的不安。
万一……万一父亲回不来了,那怎么是好!
“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