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蹿出门去。
门外数十名弟子正在交头接耳,见冯兆贤出来,赶紧住嘴,面面相觑。
冯兆贤强作镇定,骂道:“都给我下山去找!找不到师妹,一个个都别回来见我!”
他受了秦浩一通怒火,憋屈得紧,只得拿这些外围弟子出气,众弟子们敢怒不敢言,只得一面腹诽,一面照做。
话分两头,却说秦墨昨日听秦浩要将自己许给冯兆贤,心中自是万般不愿。她与冯兆贤、林南三人自小便在这天剑山上一起长大,冯兆贤身为大弟子,深得父亲秦浩喜爱,但其为人心胸狭隘,心术不正,总是百般折辱小师弟林南,秦墨看在眼里,厌恶不已。
但她深知秦浩的性子,既是说了要将她许给冯兆贤,那只怕即日便要开始安排,她从小娇生惯养,胆大出奇,眼见抵抗不得,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连夜收拾了行李逃下山去。
她也当真是胡闹,一路从后山出去,正巧遇上两名守卫弟子。要说是平日,便是四五个秦墨也不是那两位守卫弟子的对手,但那二位弟子看清了是秦墨,哪里还敢出手?正待询问,秦墨出手如电,点了二人穴位,飞奔下山去。
她一路抄小路下山,心中却生出几分茫然来,自己生在这天剑山,长在这天剑山,眼下胡闹出走,又当何去何从?
“唉,想必当日林南师弟也是这般心情罢。”她心中感慨,长叹了一声,“也不知林南他现在怎么样了,这天下之大,那叶归山庄又坐落在何地?如今便是想要寻他也无能为力。”